“將軍,這是王財琳在軍營中私設押寶處購買了5萬兩的注單。上面還有她的親筆簽名。”
易水寒躬身抬手,將注單明細交給了親衛。
要說買這些押注倒也沒什么,畢竟這次比賽購買注單的人可是不少。
關鍵就在這5萬兩。
一次購買5萬兩,即便她軍械處主管,也拿不出這么多銀子來。
當王財琳,三個字出來時。
李潔后背直接發毛,心想:
這不是又沖著自己來了嗎?
這小子,到底有完沒完了?
這哪是5萬兩啊!
分明是想奪軍械處的采購權,將她的人全部趕出軍械處。
易水寒,你也太狠了!
王財琳是李潔安排進軍械處的,主管采購、礦石購買等需要錢都由她負責,而蘇曼卿只負責中軍的武器盔甲之類的鍛造。
在軍械處中,王財琳的權利可比蘇曼卿大很多。
王財琳可是管著左中右三軍的采購等等,涉及錢財進出都需要王財琳簽字才行。
易水寒提起5萬注單,分明是想查王財琳行賄的事!
釜底抽薪啊!
這招太狠了!
李潔本想著易水寒贏了接手新軍,二人在軍械處的較量才剛剛開始。
她手上有王財琳這張牌。
易水寒的復合弓所需大量的礦石、物資等等,到時候隨便卡上個幾個月還不是家常便飯,易水寒還得乖乖來求她。
哪曾想,這小子不講武德。
還沒開始打呢,易水寒就直接掀桌子了。
最為關鍵的是,王財琳被拿下,她李潔以后想輕易獲得軍需物資可就不容易了。
王財琳必須保下來!
李潔顧不得許多,連忙辯解道:
“將軍,私下押注也算不得什么大錯!分明是易水寒借題發揮,誣告上官!”
“哦,難道李將軍的意思是5萬兩還算不得什么大錯了?”
易水寒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見她那心急惱火的樣。
便知道抓到了她的軟肋了!
李潔自覺也有些理虧,連忙給身后的方柔柔等人使眼色,希望她們幫著說說話。
要說以前或許她們還真會上前幫忙,可拿人嘴短啊。
剛剛易水寒才賣了人情,她們也不好意思與他作對啊。
再說了,王財琳也不是個東西,吃拉卡要她們可沒少給。
要是王財琳真被拿下了,這不意味著這些校尉們有機會安插自己的人嗎?
方柔柔倒是有心出來說話,可她手下的人在這次押注中也買得不少,難保易水寒他不會拿出證據來,要是這樣,那她豈不是損失更大!
白雪棠瞧了一眼遞過來的注票,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李潔。
“李潔,這么急著袒護?王財琳真買了不成?”
李潔聽后立馬慌了,連忙想解釋。
可白雪棠根本不給她機會,直接看向易水寒。
“你這遞上來還有一份銀票是誰的?”
“回將軍,這個就是王財琳拿去買注票所使的銀票,屬下派人去查了是利德錢莊寄存的銀子,名字是王財琳。”
“是嗎?傳王財琳。”
王財琳被帶上來還一臉懵逼,聽易水寒說起,她立馬大喊冤枉,心中卻覺得遭了,又向李潔投去求助的眼神。
“將軍,我沒有買過什么賭資啊。分明是易水寒想害我。”
“是嗎?這張銀票你可認的?”
親衛拿起銀票地給王財琳一瞧,上面寫著利德錢莊幾個大字,內心已經涼了,可她打死也不能忍啊,委屈地呼喊道:
“這絕對是有人要陷害我的!易水寒,你說是誰給你的。”
易水寒都懶得瞧一眼對方,義正辭地說道:
易水寒都懶得瞧一眼對方,義正辭地說道:
“做這次押注的主事廣財!他說可以前來做人證!”
“廣財?”
王財琳雙眼凸出眼神渙散,腦子嗡嗡作響,當他聽到‘廣財’二字時,已經癱軟在地上默不作聲。
見她那么大的反應,易水寒覺得詫異,怎么提到廣財,她整個人都變了。
而且
易水寒抬眼掃過將軍臺上的高級將領,她們的眼神都變得迷離,剛剛幸災樂禍的神情也變得難堪起來。
就連一直袒護王財琳的李潔此時也默不作聲,也不提將廣財喊來問話之語。
那廣財到底什么背景?
白雪棠直接打斷易水寒。
“王財琳,那五萬兩銀子你認不認!”
“認是我出的五萬賭資!”王財琳跪在地上龜縮一團,見無力回天只得低聲點頭承認。
“來人啊,將王財琳先羈押起來,將她經手的事務,還有有關人員全部分開羈押。”
王財琳離去的背影,白雪棠別提有多高興了。
沒想到一場比賽還有意外之喜。
她早就想拿下王財琳,苦于沒有抓到對方把柄。
沒想到易水寒竟然提前給自己做了。
那小子,真是自己的福星!
“李將軍,成立新軍沒問題了吧!”
沒問題?
李潔倒是想反對來著,可怎么反對!
在靶子上做手腳,鐵板加厚度,都沒能阻止易水寒,還莫名其妙搭上一個心腹王財琳。
難道真是那句!
不是屬下無能,而是他易水寒太狡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