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射箭比試正式開始。”
“在比試開始前,我加了一條規定:不但要比準頭,還要比力道。”
白雪棠從主位上站了起來,走到將軍臺邊緣大聲說道。
她揮了揮手,十幾個精兵便搬來一堆鐵塊,依次在每個靶子后面立了九塊鐵板。
以此判定誰射出的箭力道更強。
也就是說箭羽穿過靶子的同時擊穿后面的鐵板多少,便能一目了然判斷準頭和力道了。
而每塊鐵板的厚度都在三寸左右,想要射穿可是不容易,而且還是在250步遠的距離。
這對有武道修為的射手來說難度可不是一點點,更何況普通射手。
李潔早就料到白雪棠會來這一出。
為此她早就在18號特定靶位的鐵板上,稍稍加厚了一點點。
別小看這一點點,250步遠距離,每一塊增加一點厚度,那難度可是成倍增加,即便后來被人發現了,就說是公差問題,也沒人說什么。
這次對李潔而是只能贏不能輸的比賽。
輸了,她手上的弓箭兵怕是保不住了。
“每位比賽士卒只有三次射箭機會,累計三次計算鐵板射穿快數。”
“開始抽簽吧。”
說完白雪棠便回了主位。
眾多排隊抽簽的人中,易水寒抽到了18號。
他舉起18號牌子給不遠處的沈夢溪,林夕月,王語嫣三人瞧了瞧。
見易水寒那笑容,李潔也跟著露出了一絲奸笑。
你就笑吧,也就只能笑到這里了。
李潔悠閑地端起蓋碗茶,搖頭晃腦般小心吹了一口,又抿了一口。
一旁的方柔柔可沒她這般自在,擔憂地小聲問道:
“李將軍,沒問題吧!”
要是輸了,她方柔柔的銀子和武器可全都沒了。
“方校尉,就安心看吧,會有驚喜的。”
“7號位,溫蠻兒準備!”
“到!”
一位皮膚黝黑,身材還算飽滿的女卒背著箭提著正步便來到了7號位。
她深吸一口氣看向正前方的靶子。
她就是溫蠻兒,在李潔手下一百夫長下面做事,因家中敗落被迫入伍,被李潔看中其射箭的天賦收為麾下,安排在一百夫長名下。
李潔特意找到她并許下承諾,只要今日能拿下第一,就保她一家人從此衣食無憂。
為此,她今日必須得贏!
溫蠻兒再次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平靜下來,握緊手中那引以為傲的奪陽弓。
她睜開雙眼,緊盯前方靶心抽出箭羽,放在弓弦上,直接拉滿奪陽弓。
“嘎吱~”
“嘎吱~”
“嘎吱~”
三箭齊出!
看臺上有士卒見后驚得叫出了聲來。
“不愧是三軍最強射手,竟然能拉滿五石的弓弦!”
“看來她就是今天的第一了!”
溫蠻兒松開右手,弓弦卻還在她耳邊游蕩。
此時她的右手還能感受到弓弦回彈重重的酥麻感,青筋暴起還未消退。
這或許是她能使出的最大力氣了。
今日算得上她超常發揮,她很滿意!
“嗡~”
“嗡~”
三支箭羽直接穿過十環紅心,穿透鐵板,鐵板也隨之倒下。
最終三只箭羽在穿透第七塊鐵板,碰到第八塊時滑落在地。
“不愧是溫蠻兒,竟然是同時射出三支,要是一般射手怕是一箭箭來。”
“你懂個屁,同射三支消耗力道相對一支支射出,那力道小很多。”
看臺上的女士卒們為了自己的偶像爭吵不休。
“7號位溫蠻兒,十環,擊穿鐵板7塊!”
高臺上的李潔看到這樣的結果十分滿意,對著方柔柔笑呵呵的說道:
“你瞧,我帶出的兵!”
右軍校尉方柔柔不發一語看向臺下的魯阿翠。
“11號位魯阿翠,九環,擊穿鐵板5塊!”
李潔見后心里笑開了花,安慰道:“方校尉,也就一次比賽而已。我們該多關注18號才是啊!”
“18號易水寒,準備!”
“是!”
易水寒應聲答道,并快速來到了自己的位置,抽出一根箭羽發現重量似乎較往常輕了些。
難道有人動了手腳?
他抬頭望向將軍臺上笑瞇瞇的李潔,他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既然如此,先讓你看個樂子吧。
易水寒舉起復合弓,將箭羽放在弓弦之上。
在復合弓出現時便引得臺上哄堂大笑。
“這玩意兒還挺獨特的,還有兩個輪子也是好笑!”
“這小子,不輸都難哦!”
咯吱一聲!
易水寒的箭羽還未射出便斷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