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,少主!老夫來救你了!”
一名老者老淚縱橫領著兩百多名騎兵沖了過來。
易水寒見狀連忙大聲喊叫:
“許木就在后面,那個拿雙锏的便是許木。他殺了你們少主你們快去啊!”
“什么?”
當聽到王柳被許木所殺,老者感覺眼冒金星雙腳發軟直接從馬背上滑了下來,重重地砸在了地上。
老者沒有感到絲毫疼痛,大聲疾呼:“少主,少主在哪?”
易水寒跳下戰馬再次補刀道:
“就在前方五百步外。”
老者抬頭望去,一個熟悉的身影模糊的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,正倒在血泊之中。
眨眼的功夫老者便出現在王柳身邊,他扶起身體僵硬的王柳大聲罵道:
“許木你好狠毒,搶來少主的未婚妻,還殺了少主!老夫與你不共戴天!”
“老不死的,你眼瞎啊!王柳那廢物不是我殺的!”
許木見那老者平白無故便聽信易水寒的話,真是有些無語。
他將目光死死盯著不遠處的易水寒。
孫賊!你真是栽贓嫁禍的行家啊。
前幾日不光替女人出頭,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。
今日不殺了你,難消我心頭之恨!
嗯?
人呢?
眨眼的功夫易水寒的身影便消失在他的視野之中。
許木環顧四周,雙眼在黑暗的叢林中尋找著易水寒的身影卻發現找不到了。
“殺了人,還想走!”
老者抬了抬手,兩百名騎兵訓練有素的快速將許木圍了起來。
“老不死的,你看清楚你家少主脖子上的傷那么齊整,明顯是被刀劍所傷。我用的是雙锏,你難道不知?”
老者將王柳的尸體緩緩放下,扯下一塊布料蓋在了王柳的臉上,惡狠狠的吼道:
“我呸!分明是你怕被我認出,才用的大刀殺死我家少主,要不是老夫來得及是,只怕真讓你的奸計得逞。你以為用了大刀,老夫就認不得是你了?”
許木整個人都麻了,明明不是自己殺的,這老東西非要說是自己殺的。
他是不是傻!殺一個廢物王柳還怕你這半截入土的人知道?
許木此時越想越氣,要不是易水寒從中作梗。
哪有這么多麻煩事,要不是他。
自己早就帶著王語嫣回去逍遙快活了。
這該死的易水寒,看我抓到你,不將你千刀萬剮了。
許木眼神閃動余光中發現地上躺著的正是自己的鎧甲,這不就是能為自己辯解的理由。
“老東西,你看得上!是易水寒穿著我的鎧甲殺了王柳,然后脫了鎧甲嫁禍給我的。”
“放屁!分明是你殺的!還想瞞我?”
許木此時真的想一口老血噴他一臉,要不是他急著去殺易水寒,他現在真想立馬殺了這老不死的。
“老不死的,你有聽說殺個廢物王柳,還要脫鎧甲的?”
老者已經認定了就是他許木殺的,對方一句都不想多聽。
“許木,你以為你換了馬甲我就認不出是你了?你殺了人,脫了鎧甲!人就不是你殺的了?老夫還沒有老眼昏花呢?”
老者不想再與許木廢話,少主死了他必須找個人帶回去給老將軍一個交代。
老者手握九環長刀,體內靈氣閃動周圍的枯葉漸漸上浮。
霎那間
碰~
鏘~
鏘~
雙锏與長刀在黑夜中擦出道道火光。
許木與老者實力相差不大,幾十招后也沒分出個勝負。
在打斗之中,許木視野中出現了易水寒的身影,他立馬向后退了幾步。
這小子,看來是想借助燕軍置我于死地啊。
只要自己有任何破綻,這小子多半殺自己一個措手不及。
今日不能再與這老東西打了,不然真被這小子利用了。
“老不死的,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。我說了,不是我殺的。”
九環長刀橫握出現在長者側臉,眼睛死死盯著對方,后腳一蹬便沖了過去。
“我家少主未婚妻是不是你搶的?我燕軍糧草是不是你劫的?”
“這些確實是我做的,可你家少主是被易水寒殺的。”
許木雙锏橫掃直接將九環長刀打入一根粗樹之中,靈氣暴起地面開裂。
老者死死盯著許木雙眼,距離近在咫尺。
“那你說,你長不離身的鎧甲怎么會出現在其他人身上?”
“這”
許木頓時語塞,這確實是個問題!
難道說自己搶了王語嫣急不可耐想要親熱,脫下鎧甲卻被易水寒偷了去,最后連王語嫣也被易水寒搶走了。
這要是說出去,他的老臉往哪放?
本來上次回軍營就被其他人嘲笑,連個白甲軍的女卒沈倩都搶不來,還被一個小兵擋了下來。
今日這事要是再次傳入軍營,自己搶來的糧食、老婆都被易水寒截胡了。
他的小心臟真的受不了。
“怎么還沒編好理由?”
“看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