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士卒還是忍不住提醒道:
“牛哥,要是山上的那位是大人,那帳篷旁手握雙锏的是”
鐵牛?
“該死的,人呢?”
穿著單衣的許木發瘋似的狂奔尋找著王語嫣。
他怎么也不會想到,才出去一會兒自己的小娘子便不見了。
他可是將對方綁起來了啊,難道她自己跑了不成。
“報!許大人,我們從燕軍搶來的糧食被白甲軍給搶了。”
“什么?你再說一遍!”
許木簡直要崩了,剛自己的女人丟了,又來噩耗好不容易搶來的糧又給人劫了。
他頓時怒火中燒抓起雙锏便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來,發泄自己怒火。
此時唯唯諾諾的鐵牛跑了過來,小聲說道:
“許大人,剛剛我瞧見那小山坡發現許家軍的易水寒扛著一女子,給跑了!”
真是哪壺不該提哪壺!
許木僵硬的脖子機械地轉了過去,那眼神想立即刀死這鐵牛。
啪~
啪~
“你既然看到了,為什么不去追!你還跑來給我說,你是覺得我臉丟得不夠大嗎?”
許木說完覺得還不夠解氣,一腳兩腳三腳狠狠地踢在鐵牛身上。
他這才明白先是傳燕軍偷襲,接著自己的女人被搶,后又糧草被偷。
搞了半天都是這小子搞出來。
該死的!
這卑鄙的易水寒!
上次讓王成將沈倩搶來,這小子就壞了我的好事。這次好不容易得到了王語嫣。
上次讓王成將沈倩搶來,這小子就壞了我的好事。這次好不容易得到了王語嫣。
還是這小子壞我好事!
今日我不將那小子千刀萬剮了,我就不姓許!
“來人啊,將我的戰馬牽來!”許木大聲呵斥道。
“大大人!您的戰馬也被那小子給搶走了!”
“啊~易水寒!易水寒!我一定要殺了你!”
許木喊的那才叫一個撕心裂肺,氣得他將胸膛直接撕碎,搶過一匹戰馬大聲喊道:
“兄弟們隨我沖殺,活捉易水寒!”
“記住我要活的!”
“活的!”
“許木的戰馬騎著就是快,就是穩啊!”
易水寒牽著韁繩,王語嫣坐在他的前面,往約定的地點狂奔。
云艷那邊應該搞定了吧!
他可謂春風得意了,就連空氣都是甜的。
他沒想到許木那么不長腦子,這事辦得這么順利。
他開心之余忘記打開天眼查看前面的情況,便與迎面趕來的幾名燕軍擦肩而過。
“少主!那鎧甲好像對,是許木!”
“給我追上去,活捉了許木!”
該死!
得意忘形了!
易水寒騎著馬故意繞了幾圈,加上是夜晚不一會便甩開了追來的幾名燕軍,再次跑向與云艷事先說道的會合地點。
駕~
駕~
在落葉林外沈夢溪、林棲月二人正焦急地等待著。
沈夢溪瞧見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,她大聲喊道:
“是相公!相公回來了!”
林棲月正準備上前問候易水寒,卻發現他居然帶回來一個姑娘。
長袍紅綢!
這不是白天紅色馬車上遇到了那位女孩嗎?
頓時林棲月火冒三丈,“你,還真的將此女子帶回來了?”
“這事,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。現在情況緊急,我必須與云伍長說些事情。”
易水寒已經來不及解釋,便將王語嫣交給了云艷。
扶著昏昏沉沉的王語嫣,云艷有些吃驚脫口而出:
“王姑娘?”
“你認識?”
“你說吧,什么事要與我說。”
易水寒見對方不愿提起,也不便多問。直接將自己的計劃小聲說給了云艷聽。
“你是說你發現李潔的人在距離我們一里外的小溶谷?”
“沒錯,你先帶人趕往我說的地方,由我去將燕軍、許家軍的人引開,再與你們匯合。”
“這怎么能行?萬一”
“不要再說了,我的馬快!”
未等云艷答應,他便騎上馬先行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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