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?
易水寒見林棲月想將自己刀成十七八塊的眼神,又定眼瞧了一眼前方才回過味來。
“可以嗎?”
“可—以—嗎?”
林棲月差點沒有原地爆炸,翻過身去伸出手來在易水寒身上狠狠地掐了好久。
“好啊,我和沈妹妹都不能滿足你了是吧,你還要”
“娘子,我錯了!溪兒,你也不幫幫你相公!”易水寒做出求饒的樣子,沈夢溪故作生氣地別過頭去。
見到三人在一旁暗搓搓地打鬧,云艷感覺自己有些多余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在余光中她發現了一些異樣。
在800米外有兩名許家軍的探子躲在草叢中靜靜地觀察著那群運糧隊。
云艷發覺事情越來越復雜了,便示意他們跟自己離開此地,回到暫時藏匿糧草的山洞內商議對策。
回到山洞后。
“云伍長,看這樣子我們暫時走不了。不如我們等到晚上將燕軍糧草給劫了。”
易水寒驚人的語,直接驚呆了在場的百來人。
更是讓云艷一時說不上話來。
這小子是瘋了不成,是誰給他的自信。
他們手上一共才百來人,而且有武道修為就她和易水寒、林棲月、沈夢溪。
這小子也就打架有一手,行軍作戰簡直狗屁不通。
云艷長吸了一口氣,耐著性子說道:
“易水寒!我們是商議如何繞開這些人馬,更何況我發現還有許家軍的密探,很明顯許家軍也會跟來。”
“對啊,就是許家軍!”
“對啊,就是許家軍!”
易水寒點出了重點,帶著笑意看向云艷。
我提醒得這么明顯了,這女人還沒看出來嗎?
她真的在戰場上廝殺多年過?
“你是許家軍要去搶糧?”
云艷這才恍然大悟,白雪棠早就說過這次許家軍就是去搶糧的,才讓他們去將前線的糧草運回。
自己也是真夠蠢的!
都看到許家軍的探子了,還沒想到這一點。
云艷恨不得一巴掌拍到臉上。
“想必許家軍會在今晚動手,我們可以趁亂打劫!”
易水寒笑了笑說道。
云艷點了點頭認可了易水寒的判斷,只是這未免有些冒險,就怕糧沒搶到自己的糧草也搞丟了。
易水寒看出了云艷的顧慮,補充地說道:“現在燕軍和許家軍并未發現我們,正是我們漁翁得利的好機會,更何況白將軍那確實缺糧。”
缺糧這一點上,確實說到了點子上。
云艷最是知道白雪棠現在的困境。
能多帶回去一點是一點。
更何況,確實是個絕佳的戰績!
“晚上寅時一刻,我們先前去探明敵情再做準備。”云艷謹慎地說道。
“這樣也好!”
易水寒知道此事有些冒險,可在地圖上早就發現不遠處亮起了一坨綠點。
只有白甲軍的人馬才會顯示為綠點,而且這些亮點停在兩里外就沒動過。
應該是李潔派來的人。
這有極大的可能。
所以他才極力反對現在帶著糧草離開。
萬一被李潔的人發現,鬼知道她們能干什么,更何況李潔與白雪棠可是不對付。
他可不敢冒險!
為此結合當前的狀況不如將這水攪渾,或許這樣才有機會趁亂逃出。
為了不讓云艷等人多慮,他并未將此事告知。
通過地圖上顯示的各方行動軌跡,他開始深思到底該如何做出周詳的計劃。
在易水寒陷入思考時,一雙嫩白的小手拖著他向山洞內部走去。
“溪兒,你這是干嘛?”
“相公,你來嘛!”沈夢溪拖著他也不多說,只是小臉漸漸有些泛紅。
跟隨沈夢溪來的方向,易水寒沒想到山洞內部還有一個小的山洞,而且里面只有一個很小的入口。
“溪兒,你帶我來這干嘛?”
沈夢溪兩根食指碰了碰,腦袋害羞地漸漸埋了下來。
“郎君,你覺得這咋樣?”
“啥咋樣?”易水寒看著她那泛紅的小臉十分不解。
“真是急死我了!”
林棲月見沈夢溪那樣要說出來不得明天去了啊,她猛地脫口而出。
“她是想和你睡上兩個時辰。”
“咋樣,給個痛快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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