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!”
許家軍左先鋒許木見王成倒在血泊中,頓時勃然大怒從腰間抽出雙锏直奔易水寒而去。
一道兇猛的煞氣直沖他的腦門,將氣息完全壓制。
無形的剛猛之氣,壓得他沉了肩,彎了腰。
易水寒穩住身形,緊盯對方握緊長刀。
不愧是內息境以上的武者,怕是自己氣血境九重也難擋下幾招。
不過
這豈能讓他退卻。
易水寒手握長刀瞬間殺出,許木被驚了一下。
他沒想到對方居然選擇主動出擊。
許木左锏擋下沖來的長刀,右锏早已出現在易水寒頭頂。
糟了!
這也太快了!
易水寒下意識伸出手來抵擋頭頂的鐵锏。
碰~
一道清脆的金屬敲擊聲之后,擦出一道金黃色的火花。
一桿堅毅的紅纓槍劃過天際,氣勢洶洶的許木踉蹌地向后退了幾步。
白甲、紅袍、長槍!
一堅毅的女子將易水寒護在身后,血紅色的長袍在空中起伏遮住了他的雙眼。
而那女子眼神犀利地盯著許木的一舉一動。
“我的人,你動一下試試!”
白雪棠用不可置否的語氣怒斥道。
“可那小子重傷我手下,這筆賬該怎么算。”
許木見白甲軍的上將軍白雪棠出手,他剛剛那囂張的氣勢立馬弱了七分,語氣都變得柔和許多。
“呵~你調戲我軍女卒,還重傷好幾個。要是本將軍在,一槍便結果了,還能容他喘氣不成?”
白雪棠絲毫不給許木面子。
“你”
許木本想再辯解,身后手下拉住對方小聲說道:“大人,正事要緊,更何況我們理虧在先,要是讓你舅舅知道少不得挨罵。”
“唉~”
許木吐出一口濁氣,對著白雪棠作揖行禮道:“上將軍,今日我前來有要事相商,可否大帳一敘。”
白雪棠一個白眼,便命人先帶許木等人去中軍營前大帳。
見被易水寒砍下雙臂,又斷了命根的王成。
她細長的柳眉不由一挑,轉身瞟了一眼無所畏懼的易水寒。
這小子還能有這等手段?
昨晚沒看出來啊,這么瘦弱的身板能將氣血境八重的武修打成重傷。
而面對內息境四重的許木,他也絲毫不慌。
不愧是我白甲軍的兒郎!看來是小瞧他了。
“易水寒,你沒事吧!”
嗯?
這是關心我?
易水寒愣了一下,躬身行禮道:“多謝白將軍相救,我倒是沒受傷。”
白雪棠點了點頭。
“云艷將易水寒帶到我大帳外等候。”
“是,將軍!”
云艷目送白雪棠離去,便吩咐將受傷的士兵抬下去療傷。
云艷目送白雪棠離去,便吩咐將受傷的士兵抬下去療傷。
在處理傷兵過程中,她腦海不由回蕩起易水寒救她時的場景。
‘剛剛他那干練的身手,幾招便重傷王成。這等人怎么能是吃軟飯的小白臉呢?’
‘看來是錯怪他了,更何況他還救了自己,怎么說也該去說聲感謝才是!’
‘對,就是感謝!’
云艷內心不由地對易水寒升騰起別樣的情愫來。
她俏臉一紅,低頭深吸一口氣,鼓起勇氣小手小腳地轉身走向易水寒正準備開口!
“易哥哥~你剛剛好威武啊!那步伐、那身段是怎么做到的啊!能教教小女子不啊!”
剛剛被易水寒救下的俏女卒笑呵呵地問道。
“能啊~等有空了我教教你,不知姑娘芳名啊!”
易水寒難得被一女子崇拜,還是一位俏美人自然是開心的。
“沈倩,臨州人士。易哥哥不介意的話,私底下叫我倩兒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倩兒這么巧!我娘也是臨州的!”
“是嗎?”
是嗎?我呸!
云艷見那對狗男女在一旁打情賣俏完全無視自己,不由地握緊了拳頭。
呵!男人!
都一個樣,本性難移!
“沈倩還不回去打你的鐵!易水寒這是軍營,還不走!讓上將軍等急了,又要挨板子。”
易水寒不舍地揮了揮手與沈倩告別,便小跑到云艷身旁,從左軍來到中軍大帳外兩百步的距離等候。
這一等,足足等了兩個時辰。
期間云艷心中郁悶便早早離去,留下易水寒獨自守候。
“易水寒進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