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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你怕黑嗎
“咦,是您怕黑的事嗎?”
郁昭然盡管不想承認,可這的確是他致命的弱點,他確實有黑暗恐懼,只要步入到完全黑暗的地方,他會出現胸悶氣短,心悸,嚴重時可能會失去意識。
“這是我們的秘密,絕對不能告訴第二個人,知道嗎?”
“悠悠很好收買的……”
小屁孩才多大一點,就知道收買二字。郁昭然扶額嘆息,真不知沈知夏平時都是怎么教孩子的。
“你開條件吧,不管什么條件都行。”郁昭然沒想到有一天他會被一個小屁孩逼得無路可走。
悠悠偏著腦袋想想,現在她有了麻麻后,她什么都不缺,有了麻麻,但是缺少一個粑粑,她張口就來:“那你當我粑粑好了。”
“打住,這個真不行。”
“咦,不行嗎?”
悠悠似乎有些失落。
“換一個吧。”
“悠悠想不到了。”不行,想得太久了小腦袋會疼,悠悠放棄了。
“那就先欠著,等以后你想到了再告訴我。”
悠悠點頭答應。
沈知夏見悠悠久久沒有回來,她出門來找悠悠,衛生間沒有人,別處也沒找到。她記得自己叮囑過悠悠不可以隨便亂跑,那個孩子會跑到哪里去。
找了一大圈,正是茫然時,卻見郁昭然領著悠悠出現了。
悠悠見到沈知夏就飛快地跑了過去。
“你跑哪里去啦?”
悠悠指指身后的郁昭然說:“遇見叔叔啦,我和叔叔說話。”
沈知夏沒想到她和郁昭然在同一家飯店里。郁昭然穿了件橄欖綠的毛衣,衣袖已經挽了起來,露出了結實的小臂,挺日常的穿著。
沈知夏歉然道:“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依舊是那樣的客套和疏離,郁昭然淡漠地點點頭,便轉身走向了另一個方向。
郁昭然已經回到了這邊的飯局。
席面上酒酣耳熱,只有郁昭然默坐在一旁,并不參與席間的閑聊。他心里在琢磨是誰把他關到那間黑屋子里去的。
“濤哥,咱們就這么干坐著喝酒也沒意思。把你旗下的那些美女叫來暖場怎樣?”
口出狂的是陳臻。
被點名的宋雪濤但笑不語:“我公司里的那些女孩可不是商k里的那些陪侍。”
“什么嘛,現在只要錢給到位,你們旗下的菲娜也能叫來讓她敬老子的酒。說來你們家的菲娜那身材真是正點,雪膚花貌,婀娜多姿,什么詞語用在她的身上都合適。濤哥,可以向你打聽一下她的價錢嗎?”
陳臻將猥瑣下流表現得淋漓盡致,宋雪濤還沒答話,一旁的歐晉嘲笑他:“你還想包菲娜?快算了吧,咱們在場的怕只有昭然開了口,興許能得菲娜小姐的青眼,咱們還不夠格。”
宋雪濤剜了陳臻一眼,慢條斯理道:“給我們項目投錢,我就讓菲娜陪你喝酒。”
陳臻一聽這話就知道有戲,他忙端了酒杯到了宋雪濤跟前,諂媚道:“宋總最近要開什么項目,帶老弟一把,咱們一起發財。”
恰巧這時,宋雪濤的手機響了,是他的助理打來的。
接聽后助理說的第一句話卻是:“宋總,菲娜她出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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