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阿姨不是麻麻
沈知夏帶悠悠去玩了淘氣堡,去吃了兒童餐,悠悠臉上的笑容就沒停止過。
跟著沈知夏的這一天多的時間是她長了這么大最幸福的一段時光,明明困得要命,但她也不敢睡覺,害怕這一切都是夢,夢醒后她和小饅頭還在垃圾桶旁邊瑟瑟發抖。
一大一小兩人在外面玩到天都黑了。
沈知夏解了安全帶下了車,開了后排的車門,卻見悠悠早就躺在后面睡著了。她并沒有將悠悠叫醒,輕手輕腳地抱了悠悠下來。
瘦弱的悠悠抱在懷里也沒太重的分量。
家傭要來接孩子的時候,沈知夏拒絕了,她親自抱著悠悠回了房間,身子還沒沾到床,悠悠就突然睜開了朦朧的睡眼,含糊不清道:“麻麻,悠悠會乖乖聽話的。”
“好,好,我知道了,你乖乖睡覺。”
沈知夏輕輕地將她放下,悠悠抓住了沈知夏的衣角舍不得撒手。
沈知夏確定悠悠睡著后才躡手躡腳地離開了房間。
她來到樓下,陳靜蘭正和王姨在說著什么,陳靜蘭看見了她便向她招手讓她過去。
“見過昭然了吧,談得怎樣?”
沈知夏拿了盤子里的剛洗出來的櫻桃,她先顧著自己的嘴接連吃了幾個。
陳靜蘭有些不高興了:“你和我裝聾作啞有意思?是不是和他談崩啦?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
不是談崩,是把對方給嚇走了。
沈知夏對這樣的結果挺滿意的。
陳靜蘭見女兒一副不往心里去的樣子,她都快急死了:“你呀,都多大的人了,對自己的事一點都不上心。昭然這孩子我們是看著長大的,那樣貌自是不必說,家世更不用說,人也上進。現在又接手了家里的生意,年輕有為,又靠譜,你別不識好歹。”
從小到大沈知夏就是在母親的念叨中長大的,她也早就練成了一套左耳進右耳出的本事。
一盤櫻桃吃得快見底的時候沈知夏收手了,她擦擦手說:“親愛的媽咪晚安。”
陳靜蘭一臉的無奈,她忍不住捏了一下女兒的臉;“我和你說的這些,你要記在心里,不要每次都回答好,好,好,到頭來又不當回事。”
“媽,我才二十三,大好的年華還想好好地奮斗一下事業,戀愛什么的,結婚什么的暫時不考慮。”
“事業,你那個也叫事業啊?”
陳靜蘭對女兒入警局的事始終耿耿于懷。
“不然呢?我也是努力考上的,辛辛苦苦工作,警局給我發工資,我還想著哪天能破一個大案,讓上面看見我的能力,然后給我晉升。”
“以前叫你別看那么多偵探小說,你不答應,現在還在做夢沒有醒。明明有別的路可以走,偏偏要選擇一條最辛苦的。”陳靜蘭對女兒不理解,她也瘋狂阻止過,但是沒有用啊。
“沒事,我樂在其中,為人民服務咱不丟人,也不丟咱沈家的臉。是不是?”
沈知夏和陳靜蘭擠擠眼,撒撒嬌就過去了。
半個小時后沈知夏的閨蜜朵伊給她打來了視頻。
“喲,咱大明星今天怎么有空啊?”
“剛剛殺青了一部戲,總算能休息幾天了。我剛落地江城,明晚咱見個面行嗎?”
“當然行啊,明天我不值夜班,一下班就過來。”
朵伊是閨蜜的藝名,真名叫做周洛,之前用真名闖蕩的時候遲遲不見起色,后來經紀公司給取了個藝名,也不知是不是玄學的緣故,自從用了朵伊這個名字后,當真就慢慢有流量了。
現在朵伊成了他們公司是阿姨不是麻麻
悠悠做了一晚的美夢,第二天醒來時心情也格外好。也不用家傭幫忙,她自己換好了衣服,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凈凈的。
接著啪嗒啪嗒下了樓。
這時候花園里正在上演貓狗大戰。
邪惡搖粒絨vs肥胖煤氣罐
第一回合搖粒絨勝,很快就進入了第二回合。
陳靜蘭和王姨倆正在旁邊看戲,誰也沒有參與勸架。
悠悠見到這一幕時她快暈過去了,她叉著小腰喊了一聲:“小饅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