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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是爸爸嗎?
站在她們面前的這個男人俊朗斯文,一雙丹鳳眼帶著幾分清雋沉郁。
店內的打光恰巧落在他的深色大衣上折射出幾縷冷峻的氣味,和他本人一樣冷淡。這種冷淡讓沈知夏覺得他無趣得很,所以心中一直對他是排斥的。
“郁先生你好!”沈知夏努力地扯出一絲笑容來,維持著表面的禮貌。
郁昭然淡漠地點點頭。
回到座位上,悠悠耷拉著小腦袋還在為小草莓的事擔心。
“這個小不點是……”郁昭然想起沈知夏有個姐姐,她姐姐好像養了個男孩,什么時候又養了小女孩他也沒聽說過。
沈知夏拿出了平生最高的演技,她微笑著向郁昭然介紹:“這是我女兒。”
啥?是店里音樂太吵了,他耳朵出了問題?
“悠悠,快叫人啦。”沈知夏戳了一下悠悠的胳膊,悠悠這才從自己的情緒里回過神來,她看看沈知夏,又看看對面的郁昭然。
沈知夏一臉甜甜的笑容正望著她:“悠悠快叫人。”
哦,該她上場了。她一定會完成麻麻交給她的任務,她們勾過手指的。
悠悠也記得小饅頭和她說過的,要想討人喜歡,就得撒嬌賣萌。她有麻麻了,缺少一個粑粑。這個叔叔長得真好看,當她粑粑肯定很好。
悠悠從座位上下來,到了郁昭然的身邊接著抱住了郁昭然的褲腿,接著軟軟糯糯地喊了一聲:“粑粑!”
這句不太標準的爸爸差點讓郁昭然和沈知夏雙雙暈過去。
演得太過了,沈知夏急忙糾正:“喊錯了,你該叫叔叔。”
“咦?他不是粑粑嗎?”撲閃撲閃的大眼睛一臉無邪地望著沈知夏。
哼,顏值就是正義,看著這樣的粉團子向她撒嬌,沈知夏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她將悠悠牽到自己身旁坐好。
氣氛突然變得詭異起來。
沈知夏喝了水再次平復心中的情緒,戲已經開場,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。
“郁先生什么時候回的國?”
沈知夏此時的笑太過勉強。
帶著女兒來相親,還亂認爸爸,這樣荒唐的事只怕他說出去都沒人相信。郁昭然從小接受的教養告訴他什么叫泰山崩于頂而面不改色,沉著冷靜,這是最基本的修養。
店內的暖氣開得很足,沈知夏見郁昭然脫掉了外面的深灰色大衣,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襯衣,他微微揚了下頜松了一下領帶。
“郁先生,我問你話呢。”
沈知夏見他不回答,她又追問了一句。
郁昭然雙手交叉,目光已經恢復了平靜。
“上個月回來的。”
“哦?之前沒聽家里提起,幾年不見你改變挺大。”
“是么?我變化再大也不及沈二小姐。”幾年不見連娃都有了,郁昭然又看向了沈知夏旁邊那個小不點,小不點鼓著腮幫子,正咕嘟咕嘟地往肚子里灌水,那副模樣突然讓他想起了河豚,傻乎乎的樣子真逗樂,不行,得忍住。
悠悠灌了一肚子的奶茶后擦擦嘴,接著和沈知夏說:“麻麻,我要尿尿……”
“需要我陪你嗎?”
悠悠飛快地揮著小手說:“不用不用,悠悠能辦到。”
悠悠下了座位,她很懂事啦,粑粑和麻麻在聊天,她不能在旁邊打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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