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聲音傳來的那一剎那,潯龍君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渾身毛骨悚然,就好像是遇到了無比可怕之事。
他反應的很迅速,第一時間,并沒有查看許陽到底在沒在他的背后,而是運用一種玄妙的手段,使得自己的身形朝著前方飛馳了數千丈,想要借此來拉開兩人的距離,從而逃離危險區域。
不得不說,他的反應已經很快了,但那股危險感并沒有消散,反而越發的強烈了。
“不對,他并非在我身后,而是一直在我的面前!”
潯龍君面露驚恐面容,他之所以反應過來,是因為此地終究是他所布置的手段,但凡發生異常都很難逃過他的感知,所以他能夠這么快的覺察到不對勁。
“這怎么可能?!你憑什么……”
潯龍君話音未落,許陽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,抬手打出一道強勢攻伐,蘊含著真龍之意,一道赤龍騰飛而去,在天地間遨游,主宰八荒,直接朝著對方打去。
潯龍君不敢硬抗,急忙催動神通,只見原本他的滄龍之體,竟是陡然變了形狀,如同蜥蜴般的外蛻包裹在他的周圍,那外蛻之上,符文涌動,有著繁澀的奧秘,閃爍著烏光,與許陽的攻伐相撞在了一起。
那烏光好似能夠吞噬世間萬物,竟是勉強擋住了許陽的攻伐,將那真龍之意盡數消弭。
許陽對此,并沒有感到絲毫震驚,畢竟這所謂龍君,好歹也是一尊仙王境,若是沒有一點手段,如何能夠接管這龐然帝城,況且,他也并沒有全力施為。
“你拿不下我的,要不我們就此罷手,從此以后,井水不犯河水,要是你不滿意,我還可以做主,劃分一半的帝城給你。”
潯龍君再狂妄,經歷剛剛的交手,現在也差不多清醒過來了,知曉眼前人族,并非是尋常人物,不可以常理度之,現在最好的辦法,就是停戰求和,然后傳訊給其他龍君,等到那些龍君到來,再來圍剿此人族。
是的,滄龍一族,共進來了十位龍君,而他潯龍君不過排行中等,在他之上,還有四位龍君,而且,其中有一位龍君,就在附近,那位龍君正在與其他異族搶奪其余帝城,正是關鍵時刻,非萬不得已,潯龍君也不想打擾這位龍君。
但為今之計,他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,因為很顯然,眼前這個人族,僅憑他是萬萬不可能拿下的。
“令人發笑!”
許陽根本不可能同意,他修行以來,最知斬草除根的道理,不愿將這些麻煩留到未來,因此,他直接否決了潯龍君的提議,朝著對方邁步過去,直接揮出一拳,轟殺而去!
潯龍君臉色難看,沒想過這個人族竟然這么不依不饒,他急忙再次動用外蛻,符文暴閃,一時間,烏光大作,在他的全力催動之下,這個外蛻竟仿佛活過來一般,發出昆蟲般的鳴叫,散發出毀滅性的氣息,仿佛能夠吞噬一切,這股氣息,令人寒顫。
“歪門邪道。”
許陽冷冷喝道。
這外蛻真的很邪性,氣息邪惡,仿佛沾染了許多血氣,其中更是有著不詳的味道,但還未靠近許陽,就被許陽周身滔天如日的氣息給蒸騰了,他抬手打出一道攻伐,落在這外蛻身上,璀璨光芒與那外蛻上的烏光糾纏在一起,未過許久,只聽外蛻傳來一聲凄涼的鳴叫,緊接著,便見到外蛻上的符文迅速變得黯淡,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神異,仿佛一張紙,從虛空中墜落而下。
潯龍君心驚不已,沒想到這件來自于族內長輩煉制的至寶,竟然這么輕易的被毀掉了,眼前人族太過可怕,自身雖為仙王境,境界高于對方,論及戰力卻遠遠弱于對方,他不敢戀戰了,生怕再這么下去,會被當場斬掉。
于是,他毫不猶豫,收斂起迷霧手段,轉身朝著帝城之外逃遁。
他并沒有逃進帝城,哪怕他掌握帝城數日,已經研究出了一些操縱這座城池的手段,但他評估了一下,那僅有的手段,估計沒有辦法拿下眼前這個人族。
所以他選擇逃走,去投奔附近的那位龍君,等待時機,卷土重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