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陽一邊扇金蟬子的巴掌,一邊動用各種古術,與無盡佛韻碰撞,想要將舊蛻從金蟬子身上扒下來,但是這舊蛻就好像是長在金蟬子身體里面似的,跟生根了一樣,要想扒下來,得費好大的功夫,最關鍵的是,這舊蛻還真是一件不可多得寶物,竟能生出護體佛光,讓金蟬子免疫一定程度的傷害。
沖著這個功效,許陽說什么都要得到這個舊蛻,他自己是不需要這舊蛻,但可以送給徒兒們,給他們日后在外行走,多一層保障。
“南無……”
金蟬子很想證明,這舊蛻就是他的舊蛻,難道這魔頭看不見,這舊蛻上遍布的金色紋路,跟蟬翼是一個樣子的嗎?就算這魔頭看不見,那他可以通過佛咒,來使得舊蛻呼應自己,這總做不了假了吧!
“又想念咒!”
許陽再次出手,一巴掌扇在了金蟬子的臉上,一擊下去,火星四濺,金蟬子又有幾顆牙齒脫落,連帶著舊蛻袈裟上的佛光都黯淡了一些。
“噗!”
金蟬子吐出一口鮮血,瞪著許陽,既委屈又覺得莫名其妙,聲音含糊不清道:
“你不是讓貧僧證明……”
“讓你證明,你就證明,你當我是什么了?!我是魔頭啊!”
許陽就差將愚蠢兩個字貼在金蟬子的腦門上了,他依舊在灌注法力,想要將舊蛻搶奪過來,順便拍死金蟬子這個道貌岸然的禿驢。
“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!”
金蟬子經歷了幾世,心態本來非常的平和,哪怕是被許陽揍得這么狠,他都沒有太過失智,可被許陽用語連番戲耍后,他有些怒了,身上有無量功德光在普照,這些功德光,一直潛藏在他的體內,乃是他真正的底蘊所在,如今要真正動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