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李二狗,他根本沒有放在眼里,縱然他得到了長生仙帝的傳承,擁有長生戰體,但對于掌握了嫁衣魔功的蘇軻而,他為獵人,一切無上體質都是他的獵物。
若非那許陽已經死了,他的至陽道體,也會是蘇軻的目標……
……
……
與此同時。
山谷之上。
許陽領著柳悲風立于虛空之上。
他看著下面兩人的爭斗,對柳悲風道:
“小悲風,你覺得這二人,誰會勝?”
柳悲風觀察了一會兒,道:“回稟師尊,徒兒猜測兩人會兩敗俱傷,我觀那李滄玄,氣息淵厚,且修為高深,而另一個人,雖然身上有傷,但所修功法好像有點特殊,看起來比較克制那李滄玄……”
“嗯嗯,小悲風的觀點,跟為師不謀而合,他們這兩個人,誰也奈何不了誰。”許陽點了點頭,笑道。
“師尊,徒兒有一個問題。”柳悲風牽著自家師尊的手,現在她已經不害羞了,很自然的牽著,就好像師徒之間,本該如此似的。
“你問。”許陽道。
“師尊,我們為何要在此看他們兩人交戰?”柳悲風歪著頭,詢問道。
許陽沒有遮掩,解釋道:“這二人,于為師有用,為師想拿他們倆做試驗。”
“原來如此,那也就是,待會無論誰贏,師尊您都會插手,救下對方?”柳悲風問道。
“并不會如此,誰贏,為師便拿誰做試驗。”
無論是李滄玄,還是蘇軻,對他而,都沒有什么必要性,無非是隨手下的一步閑棋,試探一下k的反應。
“嗷嗷。”柳悲風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。
許陽也沒打算讓小悲風知曉太多,所以也沒再解釋,而是牽著柳悲風,繼續旁觀山谷之中的大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