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府前跪了一地的族人,雖然她對這些族人并沒有多大的感情,可當觀察到,這些族人眼眸的空洞麻木,就好像對什么事都失去了興趣,特別的冷漠,而且有幾個頭發亂糟糟的,上面還有被燒過的痕跡,甚至胸口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傷痕,臉上有厚厚的血痕,從眼角一直蔓延到脖頸,足以可見,她的這些族人,在這短短半天,遭受了怎樣非人的折磨。
“這些族人,我要不要救?”
柳悲風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掙扎,她現在是改頭換面來此,僅僅只是在扮演筑基境的散修,雖說筑基境能夠在凡人國度中稱王做祖,可在潛淵城,估計一棍子砸下去,十個有九個都得是筑基境,剩下一個則是半步筑基。
她跟這些族人情感也并不深厚,但血脈相連,她如何能見死不救,只是她擔心,如果她出手了,萬一被那些上界生靈注意到了,暴露了行蹤,那豈不是會牽連到自家師尊,此時此刻,她有點心亂如麻。
突然,就在這時。
有柳家族人從柳府中沖出來,手里持有兵器,氣勢洶洶的朝著人群沖來,沒有任何預兆,毫不留情的朝著圍觀眾人砸去,一瞬間,哀嚎聲遍野,伴隨著咒罵聲,以及兵器打斗的聲音。
“你們柳家未免也太過囂張跋扈了,我們不過圍觀罷了,為何還要對我們動手?”
一個煉氣境的修士且戰且退,怒聲喝問著追打他的柳家子弟。
柳家子弟獰笑一聲,道:“不過煉氣境的破爛散修,也敢干涉我柳家之事,今日殺你儆猴!”
“哼,今日熱鬧我不摻合了,不過,山不轉路轉,咱們遲早還有再見的一面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