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人在柳府外肆無忌憚的說著,完全不顧及自家族人的心情,甚至讓外人聽了去,他們都不在意。
因為他們此舉就是想借外人之口,將他們預備的賠禮,傳到城中各大家族的耳朵里,希望這些家族能看在賠禮如此豐厚的份上,能夠放過他們柳家,否則狗急還要跳墻呢,更遑論他們柳家并不弱,族長更是一尊凝嬰境,距離化神只差一步之遙,若是逼的太狠,到時候魚死網破,他們柳家縱然不復存在,但城內大大小小的家族,有一個算一個,肯定會元氣大傷。
那個被稱為堂兄的青年,緊緊皺著眉頭,似在猶豫,過了半晌,才幽幽嘆口氣道:
“的確,這些禍事,都是柳悲風那一脈惹出來的,怎么能因為他們,將我們整個柳家給拖進泥潭呢,兄弟姐妹們,你們放心,你們的意見我收到了,我這就去面見我父親,向他明這件事!”
隨后,該青年便腳步匆匆,頭也不回的走入了柳府之中。
待青年走后,一眾人臉上露出輕松的笑容,竊竊私語,互相交談道:
“話說你們認為,族長會采取咱們的意見嗎?”
“族長并不是優柔寡斷的人,在柳家存亡前,我相信,他老人家一定會做出最正確的決定!”
“還是有點晚了,要是在青冥宗覆滅的時候,族長便將柳家那一脈推出來謝罪,我們也就不用擔驚受怕這么多天!”
“希望各大家族看到我們的誠意后,能夠不要在針對我們,我都好幾天,沒有去過問春樓了,都快要憋死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