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覺,時間已悄悄流逝過去,轉眼之間,一個時辰已過。
姬紅鸞背著身,哪怕已經被檢驗過了,她還是做出了一副不情愿搭理孽徒的模樣。
許陽見此,忍不住的想笑,因為剛剛小紅鸞該配合的還是很配合,且情到深處,模樣也很動人,只是剛一結束,就變成這副置氣模樣。
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事前如魔,事后如佛,他總感覺是顛倒過來了。
對于這樣的小紅鸞,許陽還是很有應對策略的,他伸手放在姬紅鸞的香肩上,剛放上去,就被姬紅鸞給抖了下來,一邊抖,一邊還冷聲道:
“都批判過了,你這孽徒,還要作甚?”
許陽再次將手放在姬紅鸞的肩膀上,然后又被抖了下來,他不信這個邪,重新放了兩三次,還是照舊被抖了下來。
難怪都說生氣的女子,比過年的年豬還要難抓,原來這句話是寫實啊,許陽本來還以為是夸大其詞呢!
“娘子,累不累?”
許陽終于放棄了將手放在小紅鸞的香肩上,而是選擇伸手握住了她的纖細腰肢,貼著耳朵,柔聲道。
這下姬紅鸞不掙扎了,因為許陽手臂跟鉗子似的,直接將她固定的死死的,她轉過身,惱怒的跟許陽對視,呵斥道:
“不累!”
“你這孽徒,本宮不想搭理你,你還偏偏要往本宮身上靠,你真是……”
“真不累嗎?娘子!”許陽眼睛突然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