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錦鯉又跟柳悲風蛐蛐幾句阮玉兒后,便心滿意足的離開了。
柳悲風目送薛錦鯉的背影離開視線,她轉身回到密室中,坐于蒲團之上,用手撐著臉,不禁一嘆道:
“怎么師姐們都把我當成人畜無害的小白兔了?”
遙想當初在柳家時,她小小年紀,就被委以重任,被送到荒山野嶺去求生,她是經歷過血與淚的磨練的,但師姐們好像并不知道這件事,甚至師尊也是如此。
雖說這種被保護的感覺,很好,但……
‘總不可能所有師姐都認為我對師尊并無其他意思吧?’
柳悲風不信這個邪,于是又將這件事,告知給了所有的師姐,以及宗主。
結果這些師姐,并不在意,有的叮囑她好好磨練,不要掉以輕心,也不要讓師尊失望,不過,也無須畏畏縮縮,因為若是遇到危險,師尊肯定會出手保護她的。
甚至宗主還私底下找到她,讓她看住師尊,別讓外面的那些妖艷賤貨靠近師尊,這點就讓柳悲風有苦難,她的確能做到宗主交代的事情,可是宗主難道就沒想過,她會監守自盜嗎?
總而之,沒一個師姐認為,她對師尊有意思,這讓她郁悶的同時,更加堅定了要拿下師尊的決心。
“別的師姐可以沖師,我自然也可以!”
柳悲風在心里暗暗想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