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想直接坦白,伏法認罪,干脆裝作什么都不清楚的小迷糊模樣,對自家師尊輕聲道:“嗯,師尊。”
她沒有坐在許陽的身邊,而是隔了一段時間,因為剛剛聽過墻角,自身還在代入的情景當中,沒有脫離出來,所以不敢靠的太近,怕自己會犯錯。
許陽心思敏銳,自然是察覺到了小悲風的小動作,見她對自己保持著距離感,他越發的檢討自己,平日里肯定是只顧著其他徒兒了,沒有照顧到小悲風,這才讓她對自己師尊如此的客氣,客氣的不像話,就跟尋常的客人似的。
“小悲風啊,你有沒有什么事情,想對我說的?”許陽側身望著柳悲風,神色要多真誠有多真誠。
???
柳悲風悚然一驚,被許陽這一句話問的,大腦差點當場宕機,半晌才緩和過來,喉嚨有些發緊道:
“師尊,您指的事情是……”
她明明隱藏的很好啊,而且就只是聽了聽墻角罷了,平日里跟師尊也很恭敬,表現的跟個正常的徒兒似的,不應該被師尊發現才對啊!
‘果然是感情淡了,之前還對我知無不,無不盡呢!’
許陽再次深刻的檢討了自己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,認為是自己將小悲風給疏忽了,才換來這樣的結果,于是,他很直接道:
“小悲風,你是不是覺得為師對你不似其他徒兒?”
柳悲風聞,一顆心頓時懸了起來,白皙如玉墜般的耳垂一下子變得紅彤彤的,甚至都不敢與自家師尊對視了,低著頭,聲若蚊吶: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