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大多數木牌上所雕刻的武道技藝,都具有非常高的難度,不是尋常人能夠做到的,只有很少很少的一部分,是最基礎的,算是濫竽充數。
“青兒,這上面,你都會?”許陽看向司徒青青,挑眉問道。
司徒青青臉色漲紅,連忙擺手道:“誤會啦,師尊您誤會了,徒兒剛才不是說了嗎?徒兒只是研究了一個新玩法,上面所雕刻的字,也只是徒兒從那些比較稀少的武功秘籍中抄來的,但實際上,徒兒會的不多。”
“會的不多,你干嘛拿出來?”
阮玉兒反問道。
“玉兒師姐,我雖然會的不多,但肯定比你還有兩位師妹會的多,你要是不信的話,咱們就比一比?”
司徒青青絲毫不慫,雖然她戰力的計量單位,但在研究‘旁門左道’這方面,她敢稱第二,還沒有人敢稱第一,所以她立馬就回懟了。
“比什么?”
阮玉兒還真就不信司徒青青能比她會的多,畢竟她相當于是兩個人,二打一,還能不贏?
“就比這木牌上面的武道技藝,一輪每人抽取一個,要是無法完美復刻,就立即淘汰出局,師尊作為裁判,你們敢不敢?”
司徒青青意氣風發,竟然要以一挑三,可能也是因為對自己的自信,畢竟在紫云峰的所有徒兒中,就她喜歡鉆研一些歪門邪道。
阮玉兒本來沒想這么有火藥味的,但見小青這么咄咄逼人,她要是退縮了,日后還怎么能抬起頭來做人,于是,大手一揮,道:“比就比,我還能怕你不成!”
“小婉,冬櫻,你們也不要怕,跟她比,我還就不信,她一個人,能勝過咱們三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