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悲風也說不清,自己對師尊到底是怎樣的感覺。
她內心始終懸放著一根線,線的兩邊黑白分明,有一個小人站在白的一邊,蠢蠢欲動的試圖跨越過那條線,徹底融入黑暗,但若是仔細觀察,可以看見,她的身后有一條長長的鎖鏈,是由某種規則打造,特別沉重,特別堅硬,蠻力很難打碎。
她有種感覺,假如自己跨過了這條線,極有可能會出現類似沖師的場景,柳悲風自身對此,自然是不抵觸,甚至隱隱有些期待,但卻瞻前顧后,一方面,大師姐對她極為照顧,而明眼人都能看出,大師姐一心系在師尊身上,關心程度甚至超過了自身。
――她不想恩將仇報!
即便大師姐也很有可能并不介意,但她就是不愿意傷害任何一個對她好的人。
而且師尊也沒有表明過,任何一絲對她的好感,這個好感并不指的師徒關系,而是道侶那種。
因此,她也害怕,假如自己真的跨越那條線,引起師尊厭惡了,又該怎么辦?
這段時間,她心中師尊的形象已經無限的拔高,如同一尊神明,是無上的存在,絕不允許受到一絲一毫的玷污。
‘所以我到底在想什么?’
柳悲風凝視著密室的一塊墻壁,眼神漸漸失焦,仿佛進入了發呆模式。
她處于這個模式好長時間,一直都沒有任何動作,就好像變成了雕塑,一動不動,任憑風化,眼神都凝固了……
與此同時。
許陽回到紫云樓,便立即閉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