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天道人,你劫囚在先,現在又出手傷人,如此肆意妄為,我大商如何能容你!”
“此處不留貧道,貧道自有歸處,貧道身為一介散修,天下之大,四海為家,我心安已!”
平天道人根本就不將對方的威脅放在眼里,因為大商皇朝說起來,也不過只是中州的一個大勢力,相比較天下五域,他也算不得什么龐然大物,是一旦出了大商,他的話就等同于是廢話,根本不會影響任何人。
“怎么感覺我們勢弱啊,分明西涼王這邊僅有三人啊!”
“不會我大商傾巢而出,都拿不下西涼王吧,若是傳出去,天下人豈不嗤笑我們!”
“若是真讓西涼王逃出去,那可就等同于放虎歸山啊,他回到西涼后,必然會割地為王,到時候我大商臥榻之側,有此心腹大患,必然寢食難安啊!”
負責押送囚犯上京的車馬中,有人小聲議論著,他們畢竟還是大商之人,自然不希望西涼王成功逃脫出去,而且如果真的逃出去,圣上不一定會責罰那些大乘境強者,但一定會降罪于他們。
“應該不會吧,我們大商這么多人呢,二打一,都綽綽有余!”
“厲害的是西涼王,但他的族人可不厲害,要是我,我就對這些族人出手,將他們全部當作人質,威逼西涼王就范!”
“噓,小聲點,別讓西涼王聽見了,我們都是小人物,一旦摻和其中,就容易喪命!”
聲音再小,旁人已經聽見了,比如呂不封,他在聽到這句話時,頓時眼睛一亮,二話不說,迅速走到魏保的面前,貼著耳朵,耳語了一番。
魏保聞,臉上露出一抹陰惻的笑容,拍了拍呂不封的肩膀,道:
“呂將軍啊,咱家沒有看錯你啊,你果然是我大商最忠心的武將,如果此事一旦能成,等回到京城,咱家一定會為你向皇上請功,說不定你也能像這個徐開品一樣,搞個爵位出來!”
“都是魏公公教的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