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誅九族,好一個誅九族!”
徐開品搖了搖頭,神色似笑非笑,慨嘆一句道。
“徐開品,咱家勸你別動什么歪心思,否則等到了圣前,咱家都沒辦法替你說好話!”
魏保眼神微瞇,話語中帶著威脅的意味。
一旁的呂不封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,因為這徐開品實在太過淡定了,淡定的讓人毛骨悚然,再仔細一想,這西涼作為徐開品經營多年的封地,早就變成了鐵桶一塊,密不透風,但押送他的囚車卻能輕而易舉的從西涼駛出,這實在太反常了。
畢竟徐開品可不是好易與的,他能從一個小兵,一步步走到西涼王這個位置,怎可能是善茬!
他一定有所布置……
念及此處,呂不封頓時警惕了起來,環顧四周,手已經放在腰間,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,他都會將刀抽出刀鞘。
“都誅九族了,還需要公公你說什么好話?!”
徐開品笑意收斂,語氣趨冷道:
“我徐開品自詡忠心保國,為國戍邊,一日未曾懈怠,沒想到最終竟是淪落為這樣的下場,果真如民間俗語所,‘最是無情帝王家’!”
“徐開品,你這反賊,竟敢妄議皇家,你是想反了不成!”
魏保怒斥道。
“反了又如何?本王不就是通敵叛國的反賊嗎?”
徐開品慷慨激昂道。
“西涼王,你莫要自誤,之前圣上只是猜測你通敵叛國,可現在你可是親口說出自己是反賊了,這可怨不得別人!”
魏保色厲內荏道。
“大哥,跟這死太監說這么多廢話作甚,我早就跟你講了,那小皇帝不當人子,當他覺得你通敵叛國的時候,你最好真的通敵叛國,要不然就是你現在這副模樣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