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陽從善如流,吻了上去,大約數十個呼吸,才渡完。
不得不說,這進口酒,就是比普通的酒要好喝,有淡淡的胭脂花香,令人心情不由得變得舒暢。
阮玉兒結束后。
便輪到了薛錦鯉。
當即,無論是司徒青青,還是阮玉兒,亦或者許陽,三人的目光全都放在了薛錦鯉的身上。
此時此刻。
薛錦鯉腦子里一團漿糊,她只覺自己像是一條魚,被暴露在了陽光下,馬上就要因為缺水而亡。
于是,她沒有說話,而是拿起身前的酒杯,蒙頭一連喝了十杯……
‘就你這,還想當沖師逆徒?’
司徒青青和阮玉內心不約而同的浮現同樣的想法。
許陽知曉小錦鯉肯定是還沒準備好,所以也沒有強求,他還是希望能夠水到渠成慢慢來,而不是逼迫自己的徒兒,強行做一些不情愿的事情……
錦鯉師姐,給你機會,你也不中用啊……司徒青青看了一眼很沒出息的薛錦鯉,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,隨即望著自家師尊,笑道:
“又輪到徒兒了,徒兒敬師尊一杯酒!”
“希望師尊無災無難,長命萬萬歲!”
司徒青青特別的大膽,衣裳半解,站在許陽的身前,將酒杯中的酒水順勢倒下。
一旁蒙頭喝酒的薛錦鯉眼眸瞪大,人當場就麻掉了,她本來就很羞怯,加上……
她恨不得找個地洞直接鉆進去,因為這個花樣根本就不是她能夠玩的!
……
許陽頓時明白了,為何那些大江大河的源頭來自于萬年不化的雪山。
他微微仰頭,摟著青兒的纖腰,接過了來自青兒的誠摯祝福,他細細品嘗,咀嚼,發現這酒跟之前又是不太一樣了,醇香豐盈,回味無窮:
“青兒的花樣又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