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這樣,好姐姐,你和我,跟師尊,我們三人把日子過好,比什么都重要!”
阮玉兒聲音溫柔,勸道。
“這是三人嗎?”
‘她’怒道。
“那按照姐姐的意思,下次我……”
阮玉兒眨了眨眼,無辜道。
“……”
‘她’不吭聲了。
涂山心雅胸口微微起伏,自打見過許大哥后,她就一直想做幺幺的師娘,但卻不知道怎么開口,現在好了,迷迷糊糊的就成了師娘了,好消息,她成了幺幺的師娘,壞消息,幺幺的師娘不止一個,她的兩個師姐都是師娘,不對也不能算是壞消息,師姐是師娘,至少以后,不會虐待幺幺。
她胡思亂想了一會兒,睫毛輕眨,小聲問道:
“許大哥,現在感覺怎么樣?”
許陽聲音平和,溫柔道:“沒事了,心雅!”
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!”
涂山心雅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,她也算是完成了一項艱難的任務。
忽然,她想到了幺幺還在對著大樹墩面壁思過,急忙坐了起來,哪怕腿兒有些酸疼:
“許大哥,幺幺她還在外面,她現在肯定特別擔心你,不能讓她等著急了!”
許陽神色微微一愣,他說怎么沒有看到幺幺,應該是被心雅給放逐了,不過這樣也對,畢竟幺幺年齡還小,懵懵懂懂的。
“等一會兒,咱們一起出去吧!”
許陽坐在涂山心雅的旁邊,捏了捏她的柔荑,道。
當然,他也沒有厚此薄彼,兩個徒兒還是得照顧到,每個人都親了一下。
“好,我差不多了。”
阮玉兒第一個恢復過來,她只有身體上的酸痛,但精神上卻很充沛,一點都沒有受到沖擊。
“我也好了。”
這次司徒青青只是作為輔助,負責善后工作,所以也還好,就是累了一點,口干舌燥的。
涂山心雅心里想著幺幺,哪怕沒有恢復過來,依舊強撐著自己。
許陽看透了她的心思,手貼在她的后背,給她渡了幾道神力,在恢復她的氣力的同時,順便修復她所受到的創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