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兒,我們現在應該怎么做?”
涂山心雅目光放在幺幺的身上,見她還往這邊偷覷,知曉絕不能在外面,因為會帶壞小孩子,于是,故作疑惑,看向司徒青青問道。
司徒青青抿了抿唇,神色緊張道:“心雅姐,玉兒師姐,我們先將師尊抬進船艙再說吧!”
“好!”
阮玉兒答應道。
涂山心雅也沒有什么意見。
三人一人站一邊,有人負責抬腿,有人則負責抱著脖頸,分工明確,直接抬起許陽,開始往古戰船上搬。
涂山幺幺見此,心里既擔憂又不服:
不是說立刻解毒嗎?現在解不可以嗎?為什么要往船上搬。
“幺幺,你老老實實的面壁思過,不許亂跑,要是我發現你亂走,小心我對你家法伺候!”
已經上了船的涂山心雅,對涂山幺幺無情警告。
“哼!”
涂山幺幺鼻子里發出悶悶的聲響,顯然是不情不愿的。
原本她還想偷偷跑上去,看到底是怎么解毒的,但被小姨這么一說,她也只能老老實實,跟眼前這個大樹墩為伍了。
……
古戰船上。
船艙中。
涂山心雅拘謹的看向司徒青青和阮玉兒,問道:“應該怎么解毒?”
司徒青青眨了眨眼眸,與阮玉兒對視一眼,看向涂山心雅,道:“我家師尊這是陽毒,需要中和一下,心雅姐你聽懂我的意思了嗎?”
涂山心雅聽懂了,但她有些難以啟齒:“啊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