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幾個回合。
楊澗就被打的吐血,吞吐的劍芒差點就將他的頭顱給斬下來,脖子上有著巨大的劍痕,在不斷的流著鮮血,剛才的那一劍,差點就要了他的命。
若非擁有混沌天眼,能夠演化許陽神力痕跡,他很有可能已經當場葬身此地了。
楊澗狼狽至極,看向許陽,姿態卑微至極道:“許爺爺,我真已經知道錯了,您就饒我一條命吧,正所謂人力有窮時,您雖戰力無敵,但您畢竟還帶著四個拖油瓶,萬一被那顧尋帶人圍攻,可能你會無瑕顧及您的徒兒們!”
楊澗真的服了這許陽了,雖說他每次都能通過混沌天眼捕捉到對方下一步的動作,但卻根本擋不住,甚至連躲避都很困難,他也曾想過,去抓一個許陽徒兒,威脅他,讓自己離開,但許陽好像早就防備這一招,一個小型困陣,將兩人包圍在其中,好似一個斗獸場,唯有勝者從中走出!
而不遠處,無論是徒兒,還是徒兒的小姨,聽到楊澗竟說她們是拖油瓶,頓時心生不滿,個個發揮出百分之兩百的實力,打的楊澗的追隨者節節敗退,他們本來就沒有多少戰斗欲望,加上這幾個女子,格外的兇猛,就跟許陽如出一轍,讓他們有苦難,只能邊打邊退。
“有我在,顧尋威脅不到我的徒兒們!”
許陽眸光澄澈,看向楊澗,氣勢已經攀升到了巔峰,仿佛處于無敵領域,能夠橫擊寰宇,世間無人能阻。
眼看著許陽又要對他動手,楊澗忙不迭道:
“許爺爺,您只要放了我,我愿意為您領路,去尋那顧尋,要知道這一切都是顧尋在背后操縱,他想讓您天下為敵,四面楚歌!”
他為了活命,只能選擇賣隊友了,別說賣隊友,只要能茍活下來,就算讓他稱呼許陽老祖他都愿意。
許陽搖了搖頭,道:“你又怎知我不愿天下皆敵?”
這……
楊澗有些愣住了,他好像聽明白了許陽的意思,許陽本就準備好天下皆敵了,只是缺一個合適的借口,而如今,顧尋卻是將借口遞到了許陽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