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徒,你又怎么回事?平白吊本宮胃口!”
“師尊這說的哪里話,我這不是在看傳訊玉簡嗎?”
“本宮不管,本宮要……”
“嗯?小紅鸞,你再說一遍!”
“本宮不說了……”
姬紅鸞埋在被褥里,發出悶悶的聲響。
許陽將被褥掀開,可見小紅鸞臉頰紅撲撲的跟喝醉了似的,他輕輕鎖住對方的脖頸,頭貼著側臉,柔聲道:
“再說一遍,叫我什么?”
姬紅鸞閉著美眸,眉毛微顫,聲若蚊吶:
“叫你孽徒……錯了,錯了,本宮叫你許郎,親親許郎,就饒了本宮吧!”
“不行,你得叫我叔祖,我叫你師尊,咱們各論各的!”
“……你這個變態,本宮才不叫……”
姬紅鸞抿著唇,緊咬著牙關,寧死也不叫這么羞辱的稱呼。
小紅鸞越是這樣,許陽越不肯罷休,連哄帶騙,加上練功,終于讓小紅鸞在迷迷糊糊間,叫出了那兩個字。
但很快,小紅鸞就反應過來,覺得自己是神智不清了,不對,應該是被許陽給灌了迷魂藥,要不然怎么可能予所予求,她就跟個張狂的小野貓似的,伸出手在許陽的身上撓啊撓:
“你這混蛋,本宮跟你拼了!”
“有本事你就弄死我,讓我十天半月下不了床。”
許陽根本不怕姬紅鸞的威脅,甚至還似笑非笑的盯著暴怒的姬紅鸞,語氣帶著玩味與挑釁。
“……”
姬紅鸞一聽這話,就跟喪了氣的皮球似的,生氣歸生氣,但這種事她是不可能做到的,之前平分秋色的日子,已經去而不復返了,現在的她,也變成了柔弱的花骨朵,經不起雨打風吹,只能眼簾霧蒙蒙,用委屈的口吻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