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死?!”
白衣女子眉頭上挑,本就厭惡的眼眸中此刻卻迸射出一抹森然殺意。
師尊曾經說過,只要有人威脅到自己的生命安全,無論對錯,直接打死……
在感知到白衣女子升騰而起的殺意時,黑袍青年脊背一涼,就好像是被極其可怕的洪荒猛獸給盯上了一般。
他神色變化了一陣,也顧不得肩膀上的傷勢,毫不猶豫轉身就逃,這一次他將步法運用到了極致,只是一瞬間,便出現在了數十丈之外。
他畢竟只是來北府尋求機緣的,可不是為了與這白衣女子生死一戰。
卻不料,那白衣女子手中白刃一閃,在虛空中一閃而逝,再一出現,便要砍在黑袍青年的雙腿之上。
黑袍青年對危險感知還算敏銳,當即一抬腿,宛若靈猴縱躍,堪堪躲過了這削腿一刀!
他還未來得及慶幸,一陣惡風吹來,只見那白衣女子不知何時竟出現在他的背后,并手持白刃朝著他的脊背捅去,似要白刀子進,紅刀子出。
黑袍青年驚的渾身直起雞皮疙瘩,他渾身一震,剎那,無比磅礴的氣勢沖天而起,在他的背后,似有一輪白玉盤,揮灑著瑩瑩神輝,神異無比,將渾身都籠罩,仿佛套上一層厚厚的白玉甲。
“姑娘,我承認我跟蹤你有錯,但之前你已經砍過我一刀了,算是相抵了,冤家宜解不宜結,從今以后,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走我的獨木橋,兩不干涉。”
黑袍青年一邊道歉,一邊轉身急速后退。
“即便你戰力無雙,可我擁有白玉體……”
他本想說,自己擁有白玉體,刀槍不入。
可白衣女子卻是一刀捅了過來,她的刀上似裹挾著詭譎的法力,輕易便破開了他顯化在外的白玉甲,并悍然捅進了他的肚子,那股詭譎的法力,在他體內攪動,使得他氣血驟然變得混亂,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