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塵一進來,沒有注意到樊奕辰,直接抓住了桑苒的手,仔細看著她。
“苒苒,怎么樣,你還好嗎?”
他在給她檢查身體,當看到她身上有那么多被打的痕跡,他上來就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個耳光。
“都是我的錯,我是被江淮月給欺騙了,當時我根本不知道麻袋里面的人是你,你打我吧,狠狠地打我。”
顧清塵拿起桑苒的手,拼命地朝自己的臉上狠狠地打著。
桑苒有些煩了:“放開我!”
顧清塵可沒有放開她的意思,“你不打我,我心里過意不去,我怎么能做出這種事來,我真該死,非常該死。”
“那你就去死。”
桑苒用力地掙脫出自己的手,可全身的傷痕都被扯著一般的疼痛。
樊奕辰看不下去了,快速來到顧清塵的身邊,用力地握著他的手腕:“顧總,請停止你的行為。”
顧清塵看向了樊奕辰,然后看向了桑苒。
“苒苒,他為什么會在這?”
“他在這怎么了?我們只是正經朋友的關系,不像是你和江淮月,當著所有人面前都睡了,難道他不能在這嗎?”
“樊總之前也說了,那杯酒有問題,本來不是我的,也不知道怎么就被我喝了,我懷疑當時是樊總就是故意的。”
樊奕辰可笑著:“你是覺得當時我已經知道江淮月要做什么嗎?”
顧清塵趕緊看向桑苒:“苒苒,我已經知道了,什么都知道了,當初在雪地里救我的人是你,還有江淮月手上戴著的四葉草手鏈也是你的,是她頂替了你,都怪我,居然都沒有看出來。”
桑苒意外地看著他,他繼續說道:
“我也不知道江淮月會給你下藥,會陷害你,如果我知道,當時會阻止她,更不可能喝那杯酒,也不是跟她發生那種關系。
還有這一次,我也不會輕信她的話,把你當成這樣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是有錯,但江淮月的錯更大是嗎?”
顧清塵愣怔,隨后點頭:“難道不是這樣嗎?苒苒,你既然知道你救了我,為什么不告訴我?害得我們兜了那么大一個圈子,如果我早知道是你,根本不會傷害你。”
桑苒冷笑:“說的可真好聽啊!我雖然沒有跟你說過,但是當天我們一起去的那邊寫生,你覺得除了那些人,還能有誰?江淮月的家都已經在很遠,她憑什么能救了你?
從頭到尾,你就不愿相信視我救了你,那我說什么,你能聽得進去嗎?”
“我……”
顧清塵想要說什么,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我承認我當時真的是糊涂了,但我現在已經想明白了,我什么都知道了,苒苒,我們可以好好過日子,你住在哪兒,我幫你把東西搬回來,你放心,我已經將江淮月關起來,她以后都不會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若是沒有發生這些事之前,桑苒可能真的會原諒他,可是現在,她根本做不到。
“顧清塵。”
桑苒輕輕地叫著他。
顧清塵很激動,在等著她。
“你死了這條心吧!”
顧清塵呆住,愣怔了好半天都沒有反應,一直盯著她看。
“奕辰,送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