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塵跟桑苒在一起,那是在商凜離開之后,這些年所發生的事,商凜沒有參與一下。
況且,顧清塵本來就動機不純,就算大家沒有跟商凜面前提過,可難道連商凜都不管桑苒了?
“但她要是過得不好,我就必須得管。”
商凜和顧清塵四目相對。
大家都能感覺到來自于他們身上噼噼啪啪的電流,生怕沾到他們身上一身血。
突然,顧清塵笑了出來:“開玩笑的你也相信。”
商凜冷冷地掃過他一眼。
“不過我們最近確實因為一點兒小事在吵架,但過幾天就能和好了。俗話說夫妻之間吵架,床頭吵架床尾和,阿凜,你不用擔心。”
“江淮月是怎么回事?”
“淮月啊,就是我弟妹,我沒有其他意思。”
幾個人都在看顧清塵,注意到商凜看過來,一個個都將目光轉移開了。
次日一早醒過來,桑苒就看到手機上有不少顧清塵的來電顯示,還有他發來的信息。
她沒有完全看完,顧清塵的電話又打過來了。
“誰給你打來的電話?顧清塵嗎?”
盛洛禾迷迷糊糊地醒過來。
桑苒嗯了一聲,一邊穿衣服,一邊往外走:“先不跟你說了,我去看一下。”
跑出來時,剛好跟對門的男人撞上,桑苒連忙說對不起,就趕緊跑了。
她并沒有看到,男人在看著桑苒時,先是錯愕,隨后眼神就變得越來越感興趣的樣子。
桑苒到了顧家,如果她現在有一輛車,必然會將車子直接開進去,撞上顧家的大門。
她沒有,直奔后院過去。
江淮月正在哭,顧清塵安撫著她。
看到桑苒回來,顧清塵臉色難看地說道:“桑苒,你瘋了,為什么要報警,你知不知道,我找了好多的關系,才將她給弄出來,她最近的身體本來就不好,監獄那種地方是她能進去的嗎?”
桑苒看著江淮月哭的那叫一個假,冷笑著:“既然不想進去,就別做出那種事。”
“她做什么了?那些東西是我給她的,既然是我給的,就已經是她的,并不是偷來的。”
“哦?不是嗎?”
桑苒一張臉冷冰冰的。
“我可沒同意給她。”
“你嫁給我,你是我的,所有東西都是我的,那既然是我的,我想給誰就是我的事。”
桑苒死死地盯著他:“不像話的人是你,東西是給你了,但你要給的時候,難道不要過問我的意見嗎?
還是說,你有一天需要錢了,將房子賣了,也不需要過問我的意見?”
“沒錯,這個房子本來就是我們顧家的,沒寫你的名字,就不是你的,我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。”
桑苒被說的啞口無,心痛的無法呼吸。
沒有發生這些事之前,顧清塵將經濟大權交在她的手上。
他說,你每天給我個零花錢就行,這些都給你,如果有需要,我會提前跟你說。
桑苒是不會死掐著男人的錢不放,她對他說:“不用,錢你自己先留著,不過你有大事需要用到時,一定要告訴我。”
他鄭重其事地告訴她:“好,我會告訴你的,不管是做什么事,我都會說的。”
可她娘家的嫁妝,他壓根就沒有說,直接給了江淮月,她怎么能不生氣。
顧清塵又道:“再說,淮月沒有報警,她說喜歡那些首飾,我就給她了。你別忘了,我這是替誰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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