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苒還是有些不放心,lr公司的老板是誰,她不知道,就怕顧清塵又從中參與一腳進來。
算了,走一步算一步吧。
桑苒想著明天要去上班,應該買幾身衣服,她之前的衣服都不適合上班。
剛走沒幾步,就被顧清塵給攔住了去路。
“桑苒,我看你真是長能耐了,還知道離家出走了,昨天晚上你睡在哪兒,你以為你不回來,這件事就算結束了嗎?”
桑苒冷冷地看著他:“你說得對,這件事的確是沒結束,江淮月應該對她所做的事跟我道歉。”
顧清塵難以置信地看著她:“從昨天晚上到現在,你把人踹到一樓,如果不是我送醫院送的及時,她會出現什么問題,你知道嗎?”
“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!”
桑苒看向了他,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:
“她故意弄碎我媽媽給我爸爸的玉佩,我這么做無可厚非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
桑苒冷笑一聲:“昨天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,可能你沒聽清,但我可以繼續跟你說,她弄壞的玉佩是當年我媽媽給我爸爸的定情信物,她故意弄碎,我只是將她踹下去,沒弄死她,已經給她面子了。”
顧清塵錯愕,似乎也想起來,那個玉佩是在哪兒見到的了。
眼底劃過一抹愧疚,連語氣都比之前好了許多。
“這件事我還真的給忘了,我太久沒見到那個玉佩不記得了,但玉佩是一個物件,怎么能跟人比?
這樣,本來我還想讓你去照顧淮月,不過看在你也是太生氣的份上,就不用照顧她了,但你一定要過去道歉。
她也不知道是你父母的定情信物,她本來也很喜歡,只是不小心摔碎的,她哭了整整一個晚上。”
桑苒從來沒聽過這么可笑的笑話,知道跟他說再多也沒用,抬起頭看向了他。
“我不會去道歉的,就算你把我的雙腳砍下來,我也不會去的。”
轉身,桑苒就進去買衣服了。
買了幾件出來,她接到中介打來的電話,說已經給她找到了幾個房源,讓她過去看一下。
桑苒去看了之后,敲定了一家,一個月四千塊錢,房子雖然只有二十多平大,但也可以了。
她要重新開始,她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,一步一步地買房子,然后買車,或許這樣的人生才有意義。
既然要搬家,桑苒就給盛洛禾又打了電話,問她有沒有時間過來幫一下。
盛洛禾急忙說道:“有啊!就算是沒有,也得有。”
她來的速度很快,桑苒才剛剛到酒店,就看到盛洛禾已經在里面了。
她的東西不多,但也需要收拾一下。
收拾好了之后,盛洛禾幫著她一起拿出來。
兩個人一邊走,盛洛禾還一邊說道:“看你這般我還覺得挺心酸的,但想到你的未來因此會很好,我就為你開心。”
“對了,顧老夫人說可以幫你辦理離婚證是吧?你沒問問多長時間?她可不能拖太久了。”
“你放心,她不會拖久的,她早就希望我能離開,他們顧家想要的一直都是大家閨秀那種。”
“這么說,江淮月根本不可能轉正?”
桑苒看了她一眼:“想什么呢?如果不是因為當初顧允之堅持要娶江淮月,都要跟家里鬧決裂了,顧老夫人怎么會同意。”
盛洛禾想了想,說的也是。
她們搬東西離開時,根本沒想到商凜和王安就在附近。
王安震驚地看著商凜:“原來桑小姐要跟顧總離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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