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爺爺。”
被稱為念晴的少女,恭敬地點了點頭。
她從輪椅的側面,抽出了一把古樸的匕首,走到錢通面前,將匕首當啷一聲,扔在了他的面前。
錢通看著匕首,整個人如墜冰窟。
這是華門最嚴厲的刑罰——三刀六洞。
自己犯了門中最不可饒恕的規矩,這是龍頭在逼他,自行了斷!
不!
我不想死!
強烈的求生欲,讓錢通眼中閃過一絲瘋狂。
他猛地抬起頭,看向輪椅上的老人,嘶吼道:“龍頭,我不服!時代變了!我們是生意人,不是軍人!”
“有錢為什么不賺?為了那點可笑的規矩,放棄五億美金,值得嗎?!”
“你這是在斷華門的財路!”
“聒噪!”
老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,甚至懶得再親自動手。
身后的少女陸念晴,眼中寒光一閃。
只見她身形一晃,仿佛一道白色的閃電,瞬間就出現在了錢通的面前。
錢通只看到一道殘影,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。
陸念晴那纖細白皙的手指,已經快如閃電般,點在了他的胸口幾處大穴上。
“你”
錢通的眼睛猛地瞪大,想說什么,卻發現自己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。
陸念晴撿起地上的匕首,面無表情對著錢通的大腿和肩膀,閃電般地刺了三刀。
噗!噗!噗!
三刀下去,刀刀對穿,在他的身上,留下了六個血淋淋的窟窿。
整個過程干凈利落,沒有一絲拖泥帶水。
錢通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,只能瞪大著眼睛,感受著那無邊的痛苦和恐懼,最終因為失血過多,昏死了過去。
處理完這個家賊,大殿內的氣氛,變得更加壓抑。
龍頭,也就是陸振華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端起旁邊手下重新奉上的熱茶,輕輕吹了一口,才慢悠悠地問道。
“說吧,東瀛人為什么突然要花這么大的價錢,殺一個自己人?”
一名負責情報的堂主,連忙上前,將一份剛剛整理好的情報,恭敬地呈了上去。
“龍頭,事情是這樣的”
他將魔都抗戰紀念館發生的一切,從伊藤雄五郎如何被逼下跪,到那個神秘面具男如何宣布“誅心”審判,都詳細地描述了一遍。
情報的最后,還附上了幾張關鍵人物的照片。
有戴著面具的岳小飛。
也有站在他身邊,那個身穿舊軍裝,胸前掛著勛章的百歲老人。
“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信息,那個面具男,名為岳小飛。”
“而他身邊那個老人,就是他那個有些老年癡呆的爺爺,岳擒虎。”
當“岳擒虎”這三個字,從情報堂主的口中說出時。
輪椅上,那個一直古井無波,仿佛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老人,身體猛地一僵!
啪嗒!
他手中那串盤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紫檀佛珠,應聲而斷!
一顆顆圓潤的珠子,散落一地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