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回江城?
關在烈士陵園里?
聽到這話,現場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包括一直站在旁邊,冷眼旁觀的許安邦,都微微皺了皺眉,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解。
就這?
不殺了他嗎?
費了這么大的周章,把這個甲級戰犯弄來,逼他下跪,逼他認罪,最后就是把他關起來?
這懲罰,未免也太輕了吧?
別說現場的觀眾想不通,就連直播間里,都出現了一瞬間的寂靜,緊接著,便刷出了一片問號。
???
搞什么啊?雷聲大雨點小?
為什么不殺了他?這種畜生,千刀萬剮都不為過!
面具哥,你是不是心軟了?對這種人,絕對不能手軟啊!
就連跪在地上的伊藤雄五雄,那雙本已空洞絕望的眼睛里,都閃過了一絲劫后余生的竊喜和迷惑。
不殺我?
只是把我關起來?
雖然關在烈士陵園,聽起來有些屈辱,但只要能活下來,一切都好說!
只要活著,就有希望!
伊藤雄五雄甚至已經開始在心里盤算,一定要動用所有的力量,讓龍國方面把自己放了。
到時候,他要十倍、百倍地,報復今天所受到的所有屈辱!
看著眾人不解的表情,和伊藤雄五郎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竊喜,岳小飛只是冷笑了一聲,知道這些人在想什么。
殺了伊藤雄五郎?
太便宜他了!
這個老鬼子,本就身患絕癥,時日無多。
一刀殺了他,反倒是幫他解脫了。
真正的懲罰,從來都不是肉體上的死亡。
而是精神上的,永恒的折磨!
岳小飛看著徐文強,繼續用那種不帶一絲感情的,冰冷的聲音,宣布著他為伊藤雄五郎量身定做的——最終審判。
那聲音,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魔鬼低語,一字一句,都帶著讓人靈魂戰栗的寒意。
“給他,弄一個堅固的鐵籠子!”
“讓他,每天二十四小時,都跪在那些死難同胞的紀念碑前!”
“讓他每天早上,太陽升起的時候,聽一百遍我們龍國軍隊的沖鋒號!讓他每天晚上,伴著熄燈號入睡!”
“讓他看著那些被他親手害死的人的名字!讓他感受那些冤魂,日日夜夜的注視!”
“還有!”
岳小飛指著地上那份《罪己詔》,聲音又冷了三分。
“讓他把自己剛才念的那些罪行,一字不差,用手給我刻在石碑上!”
“什么時候刻完,什么時候才準他死!”
“每天給他一頓飯,餓不死就行!如果他敢偷懶,敢不刻,或者少寫一個字”
岳小飛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駭人的寒光。
“就餓他三天!”
“讓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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