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藤雄五郎似乎猜到了對方的反應,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。
“桀桀桀怎么,覺得惡心?”
“但這正是我要利用的武器!”
他重新坐回那張象征著權力的寬大皮椅,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。
“既然都要死,為什么不讓這具腐朽的身體,發揮出最后一點價值?”
“我伊藤雄五郎一生,殺人盈野,玩過的女人比你見過的男人都多!哪怕是死,我也要死得轟轟烈烈!”
“您到底想做什么?”女相問道。
“他們不是要我道歉嗎?不是要我懺悔嗎?”
“好!我就去!”
“但我不是去認罪的,我是去當受害者的!”
伊藤雄五郎的臉上,閃爍著狡詐而瘋狂的光芒。
“你想想看,一個百歲老人,坐著輪椅,掛著吊瓶,遠渡重洋去救自己的曾孫。”
“結果到了地方,卻被一群暴徒圍攻,當眾羞辱,逼著下跪。”
“全世界的媒體都在場,這一幕通過直播傳遍全球。”
“到時候,誰是惡魔?誰是弱者?”
女相愣住了。
這一招,太毒了!
西方那些白左圣母,最吃這一套!
只要伊藤雄五郎賣慘賣得足夠到位,龍國之前的所有指控,都會變成“強權欺凌弱小”的鐵證!
輿論的風向,瞬間就會逆轉!
“可是這還不夠吧?”
女相皺眉道:“龍國手里有鐵證,當年的大屠殺,還有這次伊藤誠的行動,都是賴不掉的。”
“賴?誰說我要賴?”
伊藤雄五郎咧開嘴,露出一口殘缺發黃的牙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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