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,他們惹到了寧家!”
“當時寧家上一代的傳人,也就是寧紅夜小姐的爺爺,寧雄”
丑牛深吸一口氣,似乎在回憶一段波瀾壯闊的史詩。
“他老人家,孤身仗劍,遠渡東瀛!”
“沒有帶一兵一卒,就那么走進了東瀛的武道圣地!”
“他對著全東瀛的武者,只說了一句話:‘不服者,皆可來戰!既分高下,也決生死!’”
“然后呢?”
岳小飛的心跳,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。
“然后?”
丑牛大笑,笑聲中充滿了揚眉吐氣的暢快!
“然后,從劍道、空手道、柔道,到各種古流派的忍術、陰陽術什么‘一刀流’、‘柳生新陰流’、‘甲賀流’”
“東瀛所有叫得上名號的宗師、家主、傳承者,有一個算一個,全都被寧雄一一挑翻!”
“他不是擊敗,是碾碎!”
“凡是與他對戰之人,輕則修為盡廢,重則當場斃命!”
“他打得東瀛劍道傳承斷絕!打得空手道館主集體下跪!打得那些所謂的忍者,連影子都不敢露出來!”
“那一戰,史稱‘道場喋血’!寧雄老先生,以一人之力,將整個東瀛武道界的脊梁骨,徹底打斷!”
“最后,東瀛所有殘存的流派掌門人,集體在寧雄老先生面前,磕頭求饒,立下血誓)”
“一甲子之內,東瀛武者,再不敢踏入龍國半步!”
“這就是甲子蕩魔!一人,壓一國!”
丑牛的敘述,慷慨激昂,每一個字,都仿佛帶著金戈鐵馬的轟鳴!
岳小飛聽得熱血沸騰,恨不得能親眼見證那段輝煌的歲月!
一人壓一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