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賁!
當這兩個字,從許安邦口中吐出的瞬間。
“啪嗒!”
一聲輕響。
麥克阿色嘴里那根碩大的雪茄,應聲滑落,掉在他那綴滿勛章的筆挺軍裝上,昂貴的布料被燙出一個焦黑的小洞,冒起一縷青煙。
他卻渾然不覺。
緊接著,那具在數十萬龍國將士的注視下,依舊宛如標槍般挺直的身軀,竟無法抑制地,劇烈顫抖起來!
那不是憤怒,更不是激動,而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,如同草食動物遇見了天敵時的,本能的戰栗!
恐懼!
無邊的恐懼!
這一幕,讓所有龍國將領都震驚不已!
高臺之上,岳小飛在聽到虎賁這個代號的剎那,整個人也為之一震。
他想起來了!
爺爺!
在江城那座破舊的老宅里,爺爺那間簡陋到只有一張床、一張桌子的屋子中,墻壁上唯一掛著的一幅字!
那是一副狂草!
筆走龍蛇,銀鉤鐵畫,每一個字都仿佛要從宣紙上掙脫出來,帶著一股金戈鐵馬的殺伐之氣!
他小時候不懂事,問過爺爺,那上面寫的是什么。
爺爺當時只是摸著他的頭,渾濁的眼睛里,帶著一絲他看不懂的緬懷,說那是一位很偉大的人寫的,送給他的。
誰能橫刀立馬?唯我虎賁大將軍!
轟!
回憶的閘門,轟然洞開!
一個讓岳小飛自己都覺得荒謬、卻又瘋狂滋生的念頭,在他心中破土而出!
難道
那個讓鷹國五星上將聞之色變的虎賁,就是自己的爺爺,岳擒虎?!
“將軍,您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嗎?”
史密斯終于察覺到了麥克阿色的不對勁,連忙上前想要攙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