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某間高檔公寓里。
人鼠嘴里重新叼上了一根棒棒糖,
她一邊晃著兩條白皙的小腿,一邊把陵園內的“現場直播”畫面,同步到了加密聊天群里。
當看到侯亮兵被扒光,露出滿身傷痕,然后被心腹無情背刺,爆出驚天大瓜時
“噗!”
人鼠一口棒棒糖渣,直接噴在了屏幕上。
下一秒,她像是被點了笑穴,在電競椅上瘋狂捶打著扶手,笑得花枝亂顫。
人鼠:“全體成員!家人們!我宣布,今晚的樂子已經突破天際了!年度最佳喜劇,沒有之一!”
人鼠:“你們絕對猜不到,侯亮兵身上的‘軍功章’是怎么來的!哈哈哈!是被他老婆打的,他還很享受!”
人鼠:“這已經不是刨祖墳了,這是把他祖宗的骨灰都給揚了啊!我不行了,我要笑缺氧了!”
消息一出,潛水窺屏的眾人,瞬間炸鍋。
石猴:“臥槽?真的假的?還有這種玩法?他不是鐘家的女婿嗎?這是入贅,還是去當奴才了?”
丑牛:“俺的個乖乖城里人就是會玩。俺在鄉下,只見過拿鞭子抽驢子的。”
玉兔:“我剛剛查了一下鐘曉艾的資料,傳聞她有嚴重的傾向,之前的幾任前男友,都被弄進了醫院原來,是侯局長為她扛下了所有。”
靈蛇:“我愿稱之為——忍辱負重,曲線救國。”
白虎:“別說了,我現在感覺‘無恥’這個詞,都配不上他了。他刷新了我對人類下限的認知。”
石猴:“我現在只想知道,七局的恥辱柱上,是不是要給他留個專座?這簡直是社死現場的天花板!”
人鼠:“開盤了開盤了!我賭他接下來,會跪地求饒!不行了,我得把這段錄下來,以后誰心情不好,就拿出來看看,保證藥到病除!”
陵園內。
刺骨的夜風,吹過侯亮兵赤條條的身體。
他抖得像是篩糠,卻不是因為冷,而是因為極致的恐懼和羞憤。
他真的想死。
這一刻,他寧愿被孫德勝一腳踩爆腦袋,也比在這里承受萬眾矚目的羞辱要好。
“蹬蹬蹬!”
“侯亮兵,你侮辱我爺爺,侮辱長眠于此的先烈,玷污這身制服,玷污七局的信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