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年要是知道你是這樣的東西,當初就該把你掐死在襁褓里!為了這點家產,連祖宗的恩義都忘了,連陸小姐的恩情都敢忘,你還是人嗎?”
厲飛羽卻一意孤行,繼續說道:“您為了一個外人岳小飛,就要我們交出厲家多年積累的資產?”
“我看您還不如一直臥病在床,甚至早點嗝屁呢!省得在這里礙事!”
這番話,可謂大逆不道至極。
在場不少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逆孫啊!”
厲博文痛心疾首,老淚縱橫。
“你可知道,當年若非陸小姐出手相救,我厲博文至今還是個倒斗的小賊,整天與尸體打交道,哪來今日的榮華富貴?!”
白正凌見狀,也拄著拐杖上前一步,目光如電掃視全場,聲音洪亮而鏗鏘:
“厲老說得沒錯!在場的各位,你們可還記得自己家族,是怎么起家的嗎?”
他頓了頓,聲音更加洪亮:“沒有陸小姐,裴家祖上不過是工地上搬磚的苦力,泥腿子!哪來今日的建筑大王?”
“沒有陸小姐,陳家先祖只是個拉黃包車的車夫,整天汗流浹背,哪來今日的交通巨頭?”
“沒有陸小姐,傅家祖宗只是個賣魚佬,一身的魚腥味,洗都洗不掉!哪來今日的海鮮大王?”
“沒有陸小姐,厲家祖上只是盜墓挖墳的下九流,整天與陰物為伍,哪來今日的珠寶大王?”
最后,白正凌的目光落在自己孫女的身上,聲音稍微柔和了些。
“而沒有陸小姐,我白正凌恐怕早就死在鬼子的手里,白家也不會有今天的地位!”
他的目光再次變得銳利,掃視全場每一個人的臉。
“人可以蠢,可以笨,但絕對不能忘恩負義!”
“今日你們撕毀血契,忘了恩人的恩情,跟畜生有什么區別?”
“此舉,必將招致惡果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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