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喜歡別人拿父親的身份,和趙蒙升的名頭說事。
這不是幫他,而是在把他架在火上烤。
可厲飛羽聽到“趙蒙升”三個字,卻突然大笑起來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山河戰神?烈士之后?”
“哈哈哈!陳朵,你是覺得我厲飛羽怕了嗎?”
“烈士之后,就能隨便打碎別人的東西不賠錢?就能違法亂紀?”
“我告訴你——這是我厲家的地盤,就算天上掉下個鋼镚,也得姓厲!”
“別說是什么烈士之后,就算山河戰神來了,也得按我厲家的規矩來!”
高玉燕也跟著附和,語氣里滿是惡意。
“就是!什么烈士之后,我看就是個沒教養的窮小子!”
“我看我們得好好‘宣傳’一下,讓大家都知道,岳長龍的兒子在魔都偷東西、砸古董,還想賴賬不賠!”
“這臭小子,簡直是在給那些忠烈抹黑!”
面對這扣下的“罪名”,岳小飛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,死死盯著厲飛羽和高玉燕。
“我再說最后一次,花瓶不是我打碎的!”
“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!要是我做的,就算砸鍋賣鐵,我也會賠!”
“但我沒做過的事,別想讓我認!”
“厲飛羽,這里是外灘十八號,應該有監控吧?”
“調監控出來,是不是我撞的,一看就知道!”
厲飛羽臉上的笑容一收,眼神陰鷙,冷冷開口:
“監控?巧了,今天宴會廳的監控正好壞了,這片區域拍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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