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發出一陣吸氣聲,誰都沒想到培養一個戰斗機飛行員,竟然這么燒錢。
怪不得都說空軍都是高富帥呢!
相較而,陸軍就顯得有些寒酸,明年更換的裝備,恐怕就是一雙新的迷彩鞋了!
“更殘酷的,是淘汰率!”
林遠征的聲音沉了下去。
“航校每年招一千個學員,能撐到畢業的不足五十人,淘汰率超過百分之九十五。有人因為身體淘汰,有人因為心理素質不過關淘汰,還有人在訓練中犧牲了。”
他說到這兒,話鋒一轉。
“就在我們這批人快要考核的時候,教官帶了個陌生人過來。”
“那人看起來三十來歲,穿著洗得發白的陸軍作訓服,站在一群穿著飛行服的學員里,顯得格格不入。”
“我們當時還以為,他是新來的理論教官,或者是后勤干事。”
“結果教官說:‘這是陸乘風,從陸軍轉來的,以后跟你們一起訓練,競爭戰斗機飛行員的名額。’”
“轟——!”
“我們四十幾個人,當場就炸了!陸軍轉來的?毫無飛行經驗?三十歲才來航校?這不是開玩笑嗎?”
“知道我們當時,是怎么想的嗎?”
林遠征看向眾人,眼里帶著自嘲。
“我們覺得,他肯定是走了后門的高干子弟,在陸軍混不下去了,想來空軍鍍個金。”
“畢竟三十歲的年紀,身體協調性、反應速度,都開始走下坡路,怎么可能跟我們這些二十歲的小伙子比?”
“有人說他是來搗亂的,有人說他是關系戶,還有人覺得這是對我們的侮辱——我們熬了三年,吃了多少苦,憑什么讓一個空降兵搶走名額?”
“我記得當時有個山東的大個子,直接跟教官拍了桌子:‘要他留下,我就走!’”
“大家甚至私下打賭,賭他撐不過三個月。”
他看向岳小飛,眼神復雜。
“因為三個月后,就是終極考核,我們已經練了三年,理論、模擬、實機樣樣精通,他卻要從零開始。”
“別說追上我們,能不能看懂儀表都是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