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家父子看到岳小飛的瞬間,臉色同時巨變。
他們怎么也想不到,這小子竟然能從玄武山莊逃出來,還敢跑到高氏大廈的剪彩現場來搗亂!
侯局和阮廳是吃干飯的嗎?
高天雄心里咯噔一下。
要是這些事鬧大,捅到漢東沙書記那邊,那可就全完了!
“他奶奶的熊!”
靳大炮往前一步,指著高天雄的鼻子就罵。
“姓高的,別在這兒裝模作樣了!今天老子就讓大家看清楚,你高家的真面目!”
“你們派了一群雜碎,綁架我大侄子岳小飛,把人往死里打!”
“還有去年城東的拆遷,你們逼死了好幾個釘子戶,把尸體偷偷埋在地基下面!”
“這些爛事,以為沒人知道?!”
“高家就是江城的毒瘤!是披著人皮的畜生!今天不把你們送進監獄,老子就不姓靳!”
“對!就是他們!”
岳小飛也往前站了一步,指著高子盛怒吼。
“今天高子盛指示手下,用爺爺的性命威脅,逼我就范,還揚要殺了我!”
“要不是靳叔叔和趙叔叔趕到,我必死無疑!”
“你們壞事做盡,天打雷劈,該遭報應了!”
轟!
全場瞬間炸開了鍋,那些受邀前來剪彩的賓客們,臉色也不太好看。
雖然大家都知道高家不干凈,生意做得“野”,但沒人敢拿到臺面上說。
畢竟高家在江城勢力太大,黑白兩道都有人,誰敢捋虎須?
可現在,有人當眾撕破臉,還爆出這么多驚天黑料!
“等等!這不是省廳的靳廳嗎?”
突然有人驚呼,認出了靳大炮。
“靳廳?他來這兒干什么,難道是來抓人的?”
“難怪這么橫!原來是省廳的!看來高家這次真要栽了!”
“一派胡!”
高天雄突然大吼,死死盯著靳大炮。
“你這是誹謗!誣陷!造謠!”
“大家別信他的!我剛收到省里的消息,這個人因為毆打阮廳,惹怒了梁副書記,已經被革職查辦了!他現在就是個逃犯!”
“他為了脫罪,故意編造謊,污蔑我們高家!”
“我們作為熱心市民,有義務幫警方抓住他!來人!把這個逃犯和他帶來的小雜種拿下!”
他頓了頓,眼里閃過一絲狠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