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把岳小飛,當成親侄子看,哪容得別人這么威脅?
嗖!
下一刻,靳大炮突然暴起,沖過去一把揪住阮廳的衣領,隨后從腰間掏出一把造型古怪的槍。
槍身漆黑,槍管短粗,看起來不像常規配槍。
此刻,槍口死死頂在阮廳的腦門上。
“嘩——!”
全場徹底炸開了鍋。
警察們紛紛掏槍,對準靳大炮,但兩人靠得太近了,根本不敢亂動。
“不好!”
李大康臉色大變。
要是阮廳今天死在這兒,他根本沒法向那位大佬交代。
“靳大炮,你瘋了?!”
李大康急得滿頭大汗,一邊示意警衛不要靠近,一邊放緩語氣。
“有話好好說,快把槍放下,一切都好商量!”
阮廳被槍口頂住腦門,色厲內斂,還想嘴硬。
“姓靳的,你敢動我一下試試?”
“我岳父要是知道了,定讓你全家陪葬!”
“這么多特警在,分分鐘就能把你打成篩子!”
“是嗎?”
靳大炮冷笑一聲,手指扣在扳機上。
“你可以試試,是他們拔槍快,還是我的子彈更快!”
他身上的殺氣如同實質。
那是真正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煞氣,絕非阮廳這種溫室里的花朵,能承受的。
“別別開槍!”
阮廳瞬間慫了,雙腿一軟,差點癱倒。
“靳廳,有話好好說!”
“剛才是我不對,不該威脅小飛,我給你賠個不是!”
“你放了我,咱們好好商量,怎么樣?”
“砰!”
突然,一聲清脆的響聲炸開。
阮廳嚇得一哆嗦,像堆爛泥似的癱在地上,白眼一翻差點暈過去。
可預想中的槍聲,并未響起。
“呵呵!”
靳大炮收回槍,看著癱在地上的阮廳,不屑搖頭:“真是個軟腳蝦,逗你玩呢!”
眾人這才發現。
那把槍的槍口,并沒有子彈射出。
剛才的響聲,只是靳大炮用嘴發出的擬聲詞。
“這是信號槍!”
靳大炮揚了揚手里的槍,突然對著天空,扣動扳機。
“咻——!”
一顆紅色信號彈,沖天而起。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