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開口就帶了哭腔,嘴角的傷,讓人話說得含糊不清。
“我被人打了在玄武山莊,是靳大炮那混蛋!”
“他抗命不遵還當眾毆打上級,簡直無法無天”
“爸,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”
一個大男人,哭哭啼啼,跟個娘炮似的。
在場不少人都有些不齒。
但電話那頭,卻傳來一道蒼老而又威嚴的聲音。
“豈有此理!”
“以下犯上,無法無天!”
“你等著!我現在就給江城打電話!最多五分鐘!”
聽到這話,阮廳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一個勁的點頭哈腰。
“哎!謝謝爸!謝謝爸!”
他那副模樣,就像皇帝身邊的太監,格外諂媚。
而掛斷電話之后。
阮廳又變了一副嘴臉,腰桿硬了三分,指著靳大炮一陣獰笑。
“姓靳的!你死定了!我岳父說了,五分鐘,就讓你哭著求我!”
一時間,飛虎隊員們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大家都知道,阮廳的岳父是省里的老資格,手眼通天。
真要動起真格的,靳大炮可扛不住。
“靳廳!”
一個隊員急得額頭冒汗:“要不咱們先撤?”
“哼!”
靳大炮卻昂首挺胸,高聲道:“岳小飛的父親,也是我的老隊長說過,‘當兵的,脊梁不能彎,骨氣不能丟!’”
“老子敢作敢當,字典里就沒有逃這個字!”
“更何況他這軟骨頭有靠山,老子就沒有么?!”
說到最后一句時,靳大炮突然抬起頭,望了一眼天空。
萬米高空。
一片墨云翻滾。
仿佛有什么兇獸在里面咆哮,即將出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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