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嬌抹了把眼淚,“秋菊你說,我真有這么差?”
“姑娘說的哪里話。三公子都練武多少年了,姑娘你才剛入門,怎么可能接得住他的招。等姑娘你再勤練兩年,肯定能把三公子打趴下的。”
章先生雙手負在身后,悠哉悠哉的踱步過來。
“哎呀,秋菊啊,要是月姑娘真還手了,三公子還不得把她胳膊卸了啊。”
他彎下腰來,笑呵呵的看著沈月嬌。
“小嬌嬌啊,你就不是學武的料,但是你讀書很厲害啊。不如以后你就安心跟著我讀書,那些亂七八糟的都不用學了,做個才女也好啊。”
一直躲在后頭的聞昭跟紅裳差點急眼了。
本以為他們三個是一條船上的,沒想到這姓章的竟然想單干。
讀書人真是陰險狡詐。
沈月嬌大半天都提不起勁兒,可耳邊始終都回想著楚琰離開時說的話。
她可以抄書養爹爹一輩子,但比起讓爹爹在安縣受罪,她更想把爹接回京城來。
想到這些,她問秋菊:“空青的傷勢好了嗎?要是傷好了,你幫我喊他過來。”
其實空青的傷根本不礙事,他借口養傷不過就是為了照顧銀瑤而已。
不過現在沈月嬌找他,他還是趕過去了。
看見沈月嬌手里拿個特制的弓箭,空青頓時想起公子前段時間一直在用匕首削著明顯要短一截的箭桿,當時他還在疑惑,現在才明白,原來公子早就打算要教姑娘練箭了。
“你幫我看看,為什么我一拉弓,箭就掉下去了?”
“姑娘你用手指夾住箭桿,才會導致拉弓時箭掉下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