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知槿差點泣不成聲。
“琰哥哥,那是你答應給我的鞋。”
楚琰終于正眼看她了,“我哪個字說過那是給你的?”
姚知槿一愣。
那天的事情她每日都在想,哪怕是楚琰說的話,她都能倒背如流。
可現在一回想,楚琰確實沒說過這雙鞋是給她做的。
“可是,那是我的鞋碼。。。。。。”
楚琰輕嗤,與姚知序說:“你妹子腦子要是真看不好,就讓國公爺趕緊續弦,再生個小的。”
姚知序冷了臉。
“你過分了,楚琰。”
當初為了平息長公主的怒火,晉國公只能休妻。母親張氏回到娘家大病不起,修養了整整三個月才能起身,但身子骨就再也好不起來。
國公爺雖然沒有再續弦,但后院還有幾個侍妾,他雖做了世子,但如果那些侍妾有人生了兒子,一樣會危及他的世子之位。
既是朋友,又怎會說這種誅心之。
楚琰也知道自己說的有些過了,他皺了下眉,說:“我賠她一雙就是了。”
他大步走出去,帳中只留著姚家兄妹。
姚知序緊握著雙拳,唇抿成一條線。
一旁的姚知槿臉上終于綻開笑意。
這回琰哥哥答應了,要給她送鞋。
突然,姚知序的目光落在了桌上,那一把匕首下掛著的墜飾上。
那是一顆棗核。
他突然想起好久之前,空青曾拿了一袋棗子,當時他還打趣楚琰什么時候愛吃這個了。
是啊,楚琰什么時候愛吃這個了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