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粗聲粗氣的:“二公子,這真不是小人不好好教,實在是。。。。。。實在是她月姑娘就是個庸才,小人教不會啊!”
楚琰覺得剛才楚煊罵人已經夠難聽了,沒想到懷安罵的最難聽。
他竟敢說沈月嬌是庸才!
“兩位公子不知,月姑娘讀書確實有一套,但這學武,她確實不行。”
說起沈月嬌學武的那些事情,懷安這個孔武莽夫差點掉下小珍珠。
“小人真是沒見過這么笨的人,對他嚴厲些,她要么給我甩臉色,要么給我下藥!長得這么可愛又純真的小姑娘,怎么會這么卑劣的手段,簡直讓人防不勝防。她春天說手疼,夏天說太熱,秋天說太困,冬天說腳疼,反正就是不練功。小人,小人是真沒轍了。”
懷安抹了把眼淚,“二公子你還是另請高明吧,小人實在是教不會月姑娘。”
楚煊瞇起雙眸,眸底掠過危險的冷光,氣場讓懷安覺得壓抑。
側眸瞧見唇角勾起笑意的楚琰,他咬牙,“你笑什么?有本事你找人去教。”
楚琰頷首,“可以。”
已經過了好幾日,姚知槿都等不到有人送鞋過來,她還特地叫人去皮貨鋪子問了。可掌柜說的是,鞋子早就被楚琰拿走了。
下人回稟給姚知槿時她還不信,怕掌柜的認不出自己府上的人,還親自跑了一趟。
“姚小姐,小人哪敢撒謊,那位公子早就把鞋子取走了。”
掌柜的看了眼姚知槿穿著的繡花鞋,問:“小姐,新鞋可還合腳啊?”
姚知槿臉色難看,她身旁婢女問:“那天他是一個人來的?有沒有帶別人來?”
掌柜的搖頭,“就是他一個人來的,取了鞋子就朝著東市去了。”
東市?
早聽說楚琰喜歡去東市,可東市有誰在,他去東市到底要見誰啊!
姚知槿咬咬牙,轉身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