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高的墻,嬌嬌也敢跳?
這孩子,究竟生了多大的擔子。
快到時,遠遠就聽見了沈月嬌的聲音。
“先生,古人鑄鑒,鑒大則平,鑒小則凸。凹者照人面大,凸者照人面小。”
清晰的求問聲傳入眾人耳中。
“這是不是也能說,小鑒雖不能全觀人面,卻能窺得細微之處,別有洞天是嗎?”
章先生聲音緩緩響起:“器用之理,在于合用。全貌也罷,細微也罷,終要看持鑒者,欲觀何處。。。。。。”
夏婉瑩腳步微頓,拉住了正要往前去的楚熠。
楚熠回頭,卻見她搖了頭。
這是不打算過去了?
又聽了幾句,夏婉瑩面上笑意更深了些。
她是太傅之女,關于讀書二字她太懂了。光從剛才那幾句她就知道先生教的好,沈月嬌也學進去了。
已經八月大的孩子早就不愛這么裹著了,胖乎乎的小手鬧著要把斗篷掀開。
可外頭這么冷,流彩可不敢凍著小主子,只能輕聲哄著。
小孩子都是好玩兒的性子,難得出來看看,哪兒甘心一直藏在斗篷里。奈何他是個奶娃娃,根本沒力氣跟流彩拉扯,最后竟然要哭起來。
夏婉瑩趕緊讓流彩把孩子抱走,自己不舍的看看那邊的屋子,也拉著楚熠走了。
“不是要看嬌嬌,怎么又走了?”
夏婉瑩搖頭,“是我任性了。嬌嬌過的好好的,就不該來打擾她。萬一見了面,她不喊我嫂嫂,喊我大夫人怎么辦?”
楚熠輕笑,“來的時候不在乎,現在又在乎了?”
“聞昭跟紅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