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不關他們的事,他們卻都悄悄為她籌錢。
“姑娘怎么哭了?”
懷安聲音本來就粗,這會兒著急起來,更是聲大如雷,震得沈月嬌耳朵發麻。
“姑娘別哭,我明日就去找活兒干,給姑娘掙銀子。”
銀瑤揉著耳朵,罵道:“你別喊了,再喊莊子里的人就都知道我們幾個接私活了。”
懷安也是實在,啪啪的打了自己兩下,叫沈月嬌破涕為笑。
京中。
得知沈月嬌抄書掙錢,甚至手指還磨出了血泡,長公主府里那幾個主子當即喊了自己的人來。
本來都備好了銀錢,可聽說她是為了沈安和,便又狠了心的把銀子削減了一半。
方嬤嬤看著楚華裳的臉色,小聲說:“殿下,老奴著人打聽過了,說安縣確實瘴癘盛行,又因為地方偏遠窮困,醫藥不及,已經死了不少人了。”
楚華裳才端起茶盞的動作明顯一頓,“為何朝中一點消息都沒有?”
方嬤嬤哪兒敢妄朝廷的事情,只能當個啞巴。可一想到為了那一二兩的銀錢抄出血泡,她就一陣心疼。
放下茶盞,楚華裳說:“就說。。。。。。就說我們府上有喜,為給小少爺圖個吉利,給莊子里的那些人發幾文錢,圖個吉利吧。”
方嬤嬤應了一聲,剛要退出去辦事,又聽楚華裳吩咐,讓她叫人去把楚熠跟楚煊叫過來。
說正事時,陳錦玉的人來了主院,說她被丫鬟不慎燙傷了手,紅了一大片。
方嬤嬤壓低聲音訓斥:“燙傷了找大夫去,來這里做什么?”
丫鬟低著頭,“姑娘說不放心,想讓殿下過去看看。”
方嬤嬤冷笑。
“讓殿下過去看她?她好大的架子。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