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之后,沈月嬌把抄好的書遞到章先生面前,由先生幫她送到書鋪。
回來時,先生給了她一百六十文錢,一邊拍著桌子罵:“掌柜的逐字逐句檢查,挑出兩處筆畫不夠勻稱,扣了四十文。我看過了,那兩處根本不差,那死老頭子就是摳門。一腳踏進棺材板的人了,心眼子還這么小。”
一低頭,看沈月嬌拿著那一百六十文錢傻樂的樣子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瞧你那出息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先生,我掙錢了。原來我也能掙錢。”
沈月嬌雙眸明亮亮的,小臉笑盈盈的。
章先生又心軟了,甚至臉上也帶了點欣慰的笑。
“這還有幾本佛經,你抄不抄?”
她點頭,“抄,我抄。”
說罷,章先生扔給他一本厚厚的經卷。
“《法華經》七卷,抄全了給二兩銀子。但錯一字扣五十文,逾期一日扣一百文。”
抄完了這些經卷,還是由章先生幫忙把書拿到書鋪去。
掌柜的檢查經卷時格外仔細,翻完七卷,竟無一錯字。
先生把錢給她,夸了她一句:“倒是難得。”
“還接嗎?《金剛經》五十本,下個月十五前交,給五兩。”
二十多天,五兩銀子,每日需抄三本半,幾乎不可能。
可她還是咬咬牙,“接。”
章先生把書扔給她,這就走了。
等人走出去,沈月嬌才想起,章先生幫忙墊付的押金一直沒還他,追出去后沒看見先生去了哪邊,倒是看見銀瑤秋菊和紅裳坐在院子里曬著太陽繡著帕子。
她們手邊的籃子里已經放著好些帕子了,最近莊子里又沒這個活兒,她們做這些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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