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安念著沈月嬌年紀小,身子骨吃不消,想讓她休息個幾天。
誰知就是這幾天讓這讀書人占了便宜,只讓姑娘學那些文縐縐的迂腐文字。
今天他找上門來,要沈月嬌跟他一塊兒練武。
沈月嬌聽著外頭呼嘯的冷風,本能的搖頭拒絕。
“太冷了。”
懷安比劃著拳腳,“練武能強身健體,等姑娘再多練練,身子就暖和,以后再也不怕冷了。”
沈月嬌縮了縮脖子,“不行,我腳痛。”
懷安可不理這些,他一把將沈月嬌拎起來,抱到外頭自己扎起來的梅花樁上,讓她先站夠半個時辰。
冷風刮在沈月嬌臉上,小臉不過片刻就被吹紅了。
她站的是最高的樁子,不至于摔死,但應該也會瘸上一段日子。
沈月嬌好聲的跟他求情,可這武夫一點兒好話都聽不進去。她罵人,懷安更是理都不理。直到站夠了半個時辰,懷安才終于把她抱下來。
回去不過半個時辰沈月嬌就發起燒來,一直喊疼。
秋菊知道后,沖到懷安面前掐腰把他痛罵了一頓,人高馬大的彪形大漢一句話都不敢反駁。
章先生聽見罵聲,特地跑過去看熱鬧,說他是莽夫不懂得體諒小孩子。懷安想要還嘴,又給秋菊兇了一頓。
轉過頭,秋菊又罵起章先生。
“還有你,姑娘手上也有傷,要是因為你傷勢復發,我看你怎么跟主家交代。”
見他也挨罵,懷安心里瞬間舒坦了。
秋菊當了幾天管事,架勢是越來越足。
“這個冬日我家姑娘什么都不干,你們要教書的,要教武的,等開春了再說。”
借著這次生病,沈月嬌休息了大半個月。
不用讀書,不用練武,衣來張手飯來張手,舒服的不能再舒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