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讀書時她都在旁邊聽著,久而久之,那些詩句早就爛熟于心。沒想到現在,這點記憶正好派上用場,甚至還能給他背出別的來。
章先生有些意外,拉著沈月嬌又細問了些事情。
會不會認字?會不會寫?讀過什么書?又讀到了哪里。。。。。。
沈月嬌一一告訴他,乖巧的與他剛才口中那個不開竅的大傻子判若兩人。
章先生猶豫片刻,從自己的行囊里拿出紙筆,“來,給我寫個字看看。”
他是教過世家子弟讀書的先生,穿的可以破爛,但讀書寫字的東西一定得是最好的。光是一方墨硯,沈月嬌就看得出,起碼價值三四百兩。
想起自己還有一塊鎮紙,他轉身去取,等回頭時,目光驟然凝住。
短短片刻,紙上已經是密密麻麻的字跡,不是孩童稚拙的描紅,竟是工整峭拔的小楷。
一筆一劃,筋骨分明。
“這。。。。。。”
章先生喉頭發緊。
“這是你寫的?”
沈月嬌還提著筆,筆尖的墨汁快要滴下來了。
章先生忙把她的筆拿走,攥著那張紙,指節發白。
聽說沈安和練得一手好字,但也是因為那一手好字才落了罪。沈月嬌只是個孩子,不知道自己有如此天賦,否則怎會被埋沒在莊子里。
可惜是個女娃娃,要是個男兒,將來也可考科舉,入仕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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